天和帝當然不同意,非但不同意,腳步還加快了。宮人說要不用攆吧,老皇帝不同意,非得自己跑得呼哧帶的,費老大勁跑到了昭仁宮,才到了宮門口正好看到他們家老九扶著走路直打晃的白蓁蓁出來,見了他還點點頭,說了句:“父皇來了,快去看看母後吧!父皇保重。”然後再也沒說什麽,架著媳婦兒走了。
老皇帝了把汗,這怎麽還讓他保重呢?今兒這昭仁宮還能不能進了?
腳步在昭仁宮門口是抬了放放了抬,若夕都急了,“皇上您還進不進了?再不進皇後娘娘都睡著了。您看九殿下和九王妃都走了,淩安郡主估計也走了,小公主被紅忘爺哄著可能去休息了,現在就剩您了,您看您要是決定了不進,奴婢就人落宮門。”
“進!朕進!進還不行嗎?”老皇帝氣得直哆嗦,“也不知道這宮裏到底誰是老大,陳靜姝這麽厲害,怎麽不去垂簾聽政啊!幹脆自己上朝當皇上得了!”
“啪!”一個空酒壇子甩了出來,老皇帝腳還算利索,躲了,但火氣也上來了,當時就扯開嗓子衝著裏頭大喊:“陳靜姝你有病啊!派人把朕給來,朕還沒等進宮院呢你就摔酒壇子,你要是不想朕來朕馬上就走!”
“趕滾蛋!”陳皇後的聲音終於傳了來,有點兒飄,還有點兒大舌頭,明顯是喝多了。
天和帝琢磨著他是男人,不能跟喝多了的人計較,於是忍了又忍,再做了幾個深呼吸,終於邁開腳步走進了昭仁宮。進來一瞧,他的皇後正一個人在殿裏坐著呢,麵前桌上的菜肴都還沒撒,可惜都已經涼了。
“心不好就不要把那幫孩子都放走,好歹有人陪著,熱鬧熱鬧多好。”他挑了一個離陳皇後稍微遠的地方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察言觀,怕的就是這人突然發瘋,再扔個碗啊碟啊什麽的。巧,坐的是七皇子的位置。
陳皇後瞪了他一眼,冷哼,“不放他們走?不放他們走留他們在本宮麵前你儂我儂的?本宮活是不活了?一個一個都有人陪,就連老七都進來陪白家三丫頭,合著就本宮一個沒人要的?本宮把他們都給趕走了,你也給我滾蛋,不想看見你。”
老皇帝皺眉,“剛來就讓朕滾蛋?那不是白來了?行了行了,大歲數的人了還跟小孩子置氣,他們才多大?你像他們那個年紀,不也一樣麽。”
“什麽一樣?一樣什麽?”陳皇後氣瘋了,砰砰拍桌子,“我像們那麽大的時候在家裏學禮儀,大門不讓出二門不讓邁。再大一些就直接嫁進了宮裏,當了你的皇後。嗬,當時可真是風啊,封後大典,萬眾朝拜,可是那有什麽用?我一天一天的見不著我的夫君,我的夫君有寵妃,有嬪,每月十五才能著我一回。我什麽了?我都不如外頭府裏的一個通房丫鬟!人前還得陪著笑,還得跟你演夫妻恩,還得做出一副母儀天下的大氣模樣,事實上我宰了你的心都有。君厲我告訴你,老娘忍了你幾十年,現在不想忍了,咱們和離!”
老皇帝心裏也有氣,“合著這麽些年恩樣子都是你裝出來的啊?還著你還想宰了朕?你這是弒君知不知道?是要被誅九族的。”
“誅誰誅誰,你是皇帝,誰管得了你啊!”陳皇後越說越氣,“恩不是裝出來的還能是怎麽來的?你敢說你心裏有我?”
“我心裏沒你能讓你當皇後嗎?陳靜姝你講不講理?朕當年可是力排眾議讓你當的皇後,當時想做皇後的人有多你自己心裏就沒個數?”他也越說越來氣,“陳靜姝啊陳靜姝,這些年要不是朕縱著你,你以為你能發展到今日拍著桌子跟朕板?朕年輕那會兒是有寵妃,可朕是皇帝,幾千年來皇帝就是這麽過來的,再說,誰還沒個年輕時候?你再看看現在,朕除了到你這兒來,還去別的地方嗎?”
“你荒廢後宮也不是因為我啊!君厲你要點兒臉行嗎?”陳皇後真急眼了,“為何荒廢後宮,為何再也不沾那些人,因為什麽你自己心裏也沒數嗎?那是因為我嗎?”擺擺手,“我不想同你說這些,畢竟還有凜兒和楚兒呢,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你趕走吧,我真不想看見你,看見你就來氣。”
老皇帝歎氣,這人喝多了真是麻煩,“你朕來,朕這都來了,就別生氣了。”再麻煩也是自己的人,還是人堆兒裏的老大,不哄哄說不過去。
可是陳皇後不領這個,告訴老皇帝:“來晚了,跟沒來沒有區別,趕走。”
老皇帝有點兒上火,“這來也不行不來也不行,你這人也太難伺候了。”
“那你就伺候男人去,別跟本宮這兒礙眼!”
“不是,咱倆誰是皇上?”
“你,你是皇上。”
“那你怎麽敢這樣對朕說話?一次兩次朕忍了,你還沒完沒了了?”
“我就這樣,你聽不聽不。”陳皇後又是冷哼,“君厲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皇帝你就能騎到我的頭上,我陳靜姝偏不信你這個邪。需要你的時候你不知道擱哪待著,用不著你了你跑我眼前兒晃悠來了,真是,天下人嫁誰也不要嫁給皇帝,誰嫁誰憋屈!”
“瘋婆子!簡直就是個瘋婆子!”老皇帝站了起來,也開始拍桌子,一聲比一聲響,“人這個樣子最難看,朕最煩的就是人這個樣子!”
“那你就別看啊!咱們和離啊!反正你心裏頭裝著的人也不是我,我瘋與不瘋,好看也不好看,跟你都沒有什麽關係的。”
“你什麽意思?一次又一次把和離掛邊上,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這人是要造反啊!
“什麽我什麽意思?我就是字麵上的意思。為悅己者容,你悅我嗎?你本就沒看上我,那我憑什麽要好看給你看?”
“那你這一天天的好看給誰看呢?”老皇帝哆哆嗦嗦地指著陳皇後那張年輕的臉,“有本事你把阿染給你的藥停了,有本事你一直像以前那麽老啊!”
“我以前先老嗎?我比你小十幾二十歲,你居然好意思嫌我老?我偏不停藥,我給我自己看,我天天照鏡子,自己看自己我就高興。下回你再我就戴麵紗,咱們老死別見。”
“鬼願意見你啊!”老皇帝暴怒。
陳皇後更暴:“對!我給鬼看也不給你看!”
老皇帝拳掌,“反了你了,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朕怎麽就娶了你這麽個兇後。我算是明白凜兒那個不講理的勁兒是隨誰了,合著都是隨了你。陳靜姝,朕今兒非教訓教訓你不可,否則你這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皇帝擼起袖子繞過桌子就往前走,陳皇後起,步步後退,“你,你要幹什麽?你別過來,我要跟你和離,你不能打我,皇上打皇後會被天下人恥笑,打人的男人沒出息……”
殿的宮人一看這是要出事,皇上真要手了,於是蜂擁著上來勸架:“娘娘喝多了,皇上您千萬別生氣,明兒酒醒了娘娘一準兒跟您賠罪,您別生氣啊,娘娘真喝多了。”
老皇帝怒哼:“朕也喝多了!”說完,隨手抓起桌上還沒收的半壇子酒就往裏倒。
陳皇後想喝,被老皇帝一把就給抓了回來。
宮人們見也勸不了,便也不勸了,反正這樣的架打了一回又一回,也沒見皇後娘娘真吃過虧。於是紛紛出了大殿,關了殿門,留了帝後二人在屋裏慢慢吵。
兩人果然又吵了一會兒,大概一盞茶的工夫,然後就沒靜了。宮人們覺得這個路子不對,以往都是大吵一頓過後皇上摔門跑路,今兒怎麽這麽半天沒出來,還沒靜了?
該不會是皇上把皇後給打死了吧?
眾人大驚,幹脆把殿門打開一道仔細去聽。就聽到裏頭有陳皇後的聲音打著傳來:“多年都沒這樣了,你現在好意思嗎?”
老皇帝答:“有什麽可不好意思的?你是朕的皇後是朕的正妻,朕寵幸正妻誰敢說什麽?”
“可是已經有好多年都沒有……”
“現在開始往回補也不晚!”
後麵的就再沒法聽了,宮人們一臉驚悚地把殿門重新給關了起來,一個個麵麵相覷。
這怎麽打著打著打到榻上去了呢?皇上寵幸皇後娘娘?多年沒有過的事了。雖然皇上也總是到昭仁宮來,但是一到晚上就跑路,好不容易留宿了,兩人也是一個睡東殿一個睡西殿,,從來誰也不挨著誰。今兒這是怎麽了?太打西邊兒出來了?
不對,這是晚上,沒太,那這事兒就是真的。
人們開始琢磨:“要不要報備敬事房記檔啊?”
有人搖頭,“報敬事房記檔那是從前的事了,是為了謹慎皇嗣,現在皇上皇後都這個歲數了,跟皇嗣也不挨著了,敬事房早都關門大吉了,報給誰啊?”
“不報嗎?可是皇上雖然老了,但皇後娘娘還年輕著,這萬一再來個小公主或是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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