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冷澤林放桌上的手機響起,他看眼來電,去到窗戶前接通。
“阿澤,薛明來集團找你簽份轉讓合同,我帶著他來醫院找你了。”那頭傳出崔雨浩的聲音。
這些天他顧著秦瑤的子,都忘了這一回事,不過這老家伙還算識相,知道該怎麼做。
“好,我等你們。”
掛掉電話,冷澤林走過去俯,捧著臉在鼻翼一側和角分別吻了下。
“乖乖待著,我忙完來陪你。”冷澤林低了嗓音聲道,指腹輕輕挲著臉頰。
秦瑤抬了抬眼瞼,看著他點點頭,乖巧的像只貓咪。
房間安靜的落針可聞,秦瑤躺在斜起的床上,歪著脖子看著窗外。
門被人推開,才回過神,看到進來的人,立馬坐起。
不等秦瑤開口,崔雨浩先說話。
“別擔心,薛明的事得一陣。”他走過去將手里拿的花束和水果放下。
秦瑤看眼他拿著的那些東西后又靠回去,差點忘了,他們在冷澤林面前見過面了。
就算被撞見也有說得過去的理由。
“恢復的怎麼樣。”
“好的,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
聽沒事,崔雨浩臉上神才緩和起來。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冷澤川對你來說始終是個威脅,他對他哥的事很敏。”
“不除掉他,他總找你事,也會阻攔你嫁給冷澤林,會妨礙接下來的事。”
“你有沒有想過怎麼辦?”坐了一會兒后崔雨浩問。
聞言秦瑤長吁一口氣,對于怎麼對付冷澤川還真是個問題。
直接殺了他,這事有些難辦,他有很好的手,也沒什麼肋,人又狡猾多疑,做事更不計后果。
一旦沒有得手徹底激怒,接下來要面對他怎樣的暴風雨,想象不到。
這次要不是要關頭冷澤林出現,怕真要兇多吉了。
而且他畢竟是親弟弟,冷澤林也不會真的去為難他。
看一臉為難的樣子,崔雨浩拿了蘋果和刀,給削起蘋果。
“我認真想過,只有把他送進監獄才是最好的辦法,這些年他手上沾過的事,一旦被抓就是個死。”
“你覺得呢?”崔雨浩看眼,詢問的意思。
看不說話后繼續道:“而且比起殺了他,這樣做也不會讓冷澤林猜疑你。”
“警方對冷澤川只是缺直接證據。”
秦瑤想了想,覺得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可也擔心,“以冷家的勢力,監獄和警局不可能沒人。”
“對,是有人,不過我聽說M國暗中早已盯上他,也跟T國警方有合作,我想不是所有人都會被收買。”
“還是有很多正義的警察,我們只需要辨別那些是好的,跟他們合作就行。”
崔雨浩說話間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上順勢回應了的話,可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冷澤林的勢力不止于此,他的手滲各,很多地方都有他的人。
可不單單只是警局和監獄這麼簡單。
秦瑤接過拿在手里,看得出沒什麼心思吃。
“那你能找到那些是好人嗎?又要怎麼合作,怎麼讓他們相信?”
崔雨浩拿了紙巾了水果刀,回道:“這點你放心,這麼多年我暗中也有自己的勢力和關系網。”
“我認識一個警局的人,他奈哈,跟查猜那位警司一樣,很正直。”
“他是個疾惡如仇的人,我覺得我們可以找他合作。”
“你們深嗎?”
問到這,崔雨浩扯著角無奈的笑了笑,“這些年表面上我一直替冷家做事,他很防備我。”
一聽這話秦瑤眼里剛亮起的又黯淡下去。
“那我們怎麼取得他的信任。”
聽言崔雨浩靠上椅背沉默,良久后他說出一個不太容易實現的想法。
“除非我們手上能拿出一些冷澤川的罪證。”
說完他就嘆了口氣,他知道那是很難辦到的事。
冷澤林雖然或多或知道,但直接參與者是冷澤川,九星會的一切幾乎都是他一手安排。
上下也都是他的人。
自己一開始就被安排在集團,九星會的事他一點邊都沾不到。
想要找出冷澤川的罪證,除了安排人進去別無他法。
但九星會很嚴格,進去的每一個人都會被仔細查份。
聽完秦瑤也沉默了,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一件事。
之前阿龍曾打電話說過的那件事,記得當時是同意阿龍錄下證據的。
“我想我們有籌碼了。”
“什麼?”
“是阿龍,之前有一次貨就是派他去,他拍下了貨的過程,雖然沒有冷澤川他們。”
“但至能證明,九星會暗地里確實有骯臟勾當,我想這些證據足夠跟奈哈談。”
一聽這個好消息,崔雨浩眼里也一亮。
“那這事給我。”
“好。”秦瑤說著咬一口蘋果,沉著的心也放了放。
“對了,在夜總會那晚冷澤林沒介紹給我的那個人是誰?”秦瑤忽然想起這件事。
之前一直沒機會問。
崔雨浩回憶了一下,“林阮?他是一個部門總監,沒什麼特殊的,出了名的打細算和摳搜。”
“但業務能力強,所以被看重,那種局他大多時候都在,怎麼了?”
“沒事,我以為他也不簡單。”秦瑤抿著笑了一下,沒什麼特殊便好。
突然門外傳出一點靜,秦瑤一臉警惕的掏出枕頭底下的槍對準門口。
“誰!”
崔雨浩忙追了出去,一出房間門口就看到吳靜站在大廳,手里拎著果籃。
好在最外面的房門是關著的。
“進去!”崔雨浩歪頭往里間指了指。
吳靜也沒要跑的意思,幾步進了房間,后門被崔雨浩關上。
一看是吳靜,秦瑤一臉凌厲,是冷澤林的人。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秦瑤打開保險,子彈上膛。
看著對準自己的幽黑槍口,吳靜笑了笑,“是,都聽到了。”
回答的沒有波瀾,看秦瑤的神跟以往不同,沒有冷冰冰,也沒有瞧不起。
聞言秦瑤臉暗了下去,眼里多了殺氣,“那不好意思,不能留你了。”
看著跟之前判若兩人的秦瑤,吳靜沒有一點驚訝的意思,再次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怕我去告?”
“還用問,你是他的人,又一直看我不爽,結果顯而易見。”秦瑤說著下了床,眼里的警惕始終保持著。
走過去繳下吳靜腰后的槍扔給崔雨浩,隨即將槍口對準心口位置。
“你要殺我?”吳靜面不改的看著問,甚至往前走了走,槍口直接到上才止步。
秦瑤冷冷笑了下,眼里殺氣濃了幾分,淡淡回道:“當然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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