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找個地方先洗澡。”姜知阮應道,很能理解顧硯舟現在的,任誰被潑了糞,第一反應也是去洗干凈。
說著,拽著顧硯舟的一只袖子,把外套給他了,“顧師兄,這服扔了吧?”
埋汰這樣,指定是不能要了。
顧硯舟“嗯”了聲,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不方便子,他連子都一塊扔了。
“姜醫生,放這里面吧。”一位同學熱心地上前幫忙,撐開個黑的垃圾袋。
“謝謝。”姜知阮把服扔到了袋子里,除去外套,難聞的臭味散了大半。
又看了看顧硯舟的后背,里面的白襯也浸染了些,斑駁的黃.印記污濁不堪。
這襯也廢了!
但顧硯舟不能膀子,只好暫時將就著。
姜知阮拿紙巾幫他了,垂眸看到他.部位置也有臟東西,彎腰去給他理。
“知阮,我自己來好了。”顧硯舟躲了下,有點難為。
姜知阮停下,把紙巾給他。剛才沒有多想,這部位確實有點尷尬。
顧硯舟自己胡了,“走吧。”
“去門口的學流中心吧?離著也近。”接待的老師提議。
“嗯。”顧硯舟點頭,拔就往外走。恨不得立馬沖到水龍頭下面,洗去一的污垢。
好好的一堂講座,最后以這樣的鬧劇收場。同學們也是氣得不行,紛紛譴責這種不道德的行為。
“太惡劣了!什麼素質!真給燕城大學丟臉!”
“就是,怎麼能這樣干,太過分了!”
“哪個院系的?人他,拉出來鞭笞!”
“你們誰認識?”
問了圈,大家都搖頭,誰也不認識這個肇事的男生。
“我艸,這人從哪兒冒出來的!”
“這人絕對是有備而來,要不然誰天天包里裝瓶糞,不嫌惡心啊!”
“分析的有道理,那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管他呢,等逮住了,一人也潑他一瓶子!”
……
燕城大學學流中心
“顧師兄,我去附近商場給你買服。”開好房間后,姜知阮沒有往里走,站在門口說。
顧硯舟肯定第一時間要洗澡,一個的待在房間也不合適。
不如趁著空檔,去置辦新服,洗完了好換。
“謝謝你,知阮,勞煩你跑一趟了。”顧硯舟正有此意,他掏出手機,“錢我給你轉到微信上吧?”
姜知阮急忙擺手,“不用不用,顧師兄是替我擋住的,怎麼能讓你破費?不能讓好人做了好事寒心,服算我報答你的。”
護住,是他當時本能地反應,從未想過有什麼回報。
“知阮,一碼歸一碼,我不能花你的錢。”顧硯舟堅持,這關乎到他大男人的尊嚴。
“顧師兄,你這跟我見外了不是?讓我良心何安?你要是不接的話,那我不了忘恩負義的人?”姜知阮故意往重了說,不想欠顧硯舟人。
顧硯舟靜默了片刻,最終妥協,“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大不了,他以后再用別的方式還回去。
“應該的,顧師兄,我先走了。”姜知阮說完,轉頭就走。
“知阮,等等。”顧硯舟住。
“顧師兄,還有什麼吩咐?”姜知及時收住步子,回頭問道。
顧硯舟有些不好意思,“知阮,那個里面的也要換。”
“里面的什麼?”姜知阮問出口,腦子也轉過來,男人里面還能是什麼,又不用穿.罩,當然是了。
干笑了下,“我知道了。”
“沒事了,快去吧。”顧硯舟也笑了笑,這算因禍得福吧?要不然他哪有機會讓姜知阮給他買。
到了商場,姜知阮發現了重要信息:沒有問顧硯舟的碼數。
給顧硯舟打電話,估計是在洗澡沒人接。
“比我高這麼多,重大概這麼個塊頭。”姜知阮給導購小姐比劃,導購小姐給推薦了2XL。
至于嘛,就選最大碼好了。
厲君衍今天心來,帶著郝仁到商場“微服私訪”,恰好被他看到這一幕。
姜知阮在買服?而且還是在男裝區!
不是給他買的還能給誰買?
這丫頭終于開竅了,有了為人妻的自覺。
也不問問他穿多大碼,這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吧!
“厲總,那不是夫人嗎?”郝仁順著他的視線去,怪不得厲總不走了,窺呢!
厲君衍心里冒著紅泡泡,對郝仁做了個“噓”的手勢,這丫聲音再大點就把他暴。
既然姜知阮而不宣,跑來給他買服,那他就樂得配合,不能當場拆穿。
“去打聽下夫人都買了什麼?”厲君衍在樓上欄桿,目送姜知提著包裝袋走遠,沒忍住心里的好奇。
“好勒。”郝仁顛顛下樓,沒兩分鐘,回來匯報:“厲總,夫人買了一套西裝,還有一件襯,外加最大碼的。”
厲君衍心花怒放: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置辦的還齊全。知道往最大碼了買,了解他的尺寸啊!
“厲總,夫人對您可真好。”郝仁馬屁又上,“剛才我去看了單子,選的都是大品牌,夫人多舍得給您花錢呀!”
“那是!就我這麼一個老公,不給我花錢給誰花錢啊!”厲君衍挲著下,煞有介事,“人是需要調教的,這都是經驗之談,郝助理,學著點。”
郝仁忙不迭點頭:“是是是,厲總無論干什麼都是最優秀的。”
另一邊,姜知阮買了服奔回流中心。
敲了敲門,顧硯舟穿著一白浴袍在里面打開,頭發漉漉的還沒干。
“顧師兄,我就不進去了,服給你。”姜知阮把袋子遞給顧硯舟,這種況下,還是回避些好。
“好的,謝謝。”顧硯舟接過袋子,靠近,“知阮,你聞聞我上還有臭味嗎?”
或許是心理作祟,總覺得沒洗干凈。
姜知阮嗅了嗅,“顧師兄,完全沒有了,渾都是香的。”
顧硯舟看認真的樣子,不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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