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急著進來沒敲門。”顧硯舟有些尷尬,進退不是。
他剛做完手出來,就聽說姜知阮診室有患者行兇。
顧硯舟服沒就往診室跑,被其他醫生住,告訴他人已經回了辦公室。
他又急忙奔辦公室來,關心則,忘了敲門,沒想到正好撞見兩人膩歪。
姜知阮從厲君衍懷里出來,“顧師兄,我沒事。厲君衍他了點傷,我給他理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看到姜知阮安然無恙,半頭發都沒,顧硯舟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里,“厲總沒什麼大礙吧?”
“謝謝顧師兄關心,輕微的劃傷。”厲君衍微笑道,他一直跟著姜知阮他顧師兄。
而不是顧醫生,或者顧先生。
擺明了他跟姜知阮是一家人,顧硯舟是外人。
“今天多虧了厲君衍,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后果不堪設想。”姜知阮補充,語氣里是滿滿的激之,還帶著點驕傲。
顧硯舟心里像吃了黃連一樣苦:為什麼當時在姜知阮邊的不是他?
明明他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奈何造化弄人。
看剛才他倆親的樣子,關系突飛猛進啊。
“也是趕巧了,今天正好過來找阮阮有點事。”厲君衍說起來還有些后怕,他若是遲鈍些,姜知阮可能就會被刺傷。
“厲總真是及時雨。”顧硯舟很不是滋味地敷衍。
“顧師兄,謝謝你的關心,我還要帶厲君衍去打針。”姜知阮有些抱歉地說,早打上早放心。
“哦,那你們快去吧。”
顧硯舟落寞地轉想離開,就聽厲君衍提醒姜知阮戴上口罩,他余瞥了眼,心一下子跌進了千年寒潭。
都是年人,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顧硯舟默默出了門,黯然神傷:厲君衍又多了一份籌碼,他得想辦法扳回這一局。
“姜醫生,告訴你個,不準笑我。”去打針的路上,厲君衍主提起。
“說吧,我保證不笑你。”姜知阮信誓旦旦。
“其實我從小就怕打針,每次聽說要去打針的時候,都跟大人躲貓貓。有一次我藏在家里的櫥,他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急到報警。后來警察在櫥找到我時,我正流著口水呼呼大睡。”
“哈哈,你心可真大,小時候還干過這種糗事。”姜知阮笑起來,眉眼彎彎。
“你說過不笑的。”厲君衍故意沉臉,他犧牲形象博媳婦一笑容易嗎?
“我不是笑你,就是覺得有意思,你小時候一定特別調皮。”姜知阮看了看厲君衍,突然想起傅敏之說過的話,八歲之前的厲君衍應該是調皮搗蛋、無憂無慮的吧?
“不過我現在找到了克服的辦法。”
“什麼辦法?”
厲君衍俯湊到耳邊,聲音繾綣:“親一下就不怕了。”
姜知阮冷臉:“厲總,這是在外面,請注意影響。”
醫院里來來往往這麼多人,虧他說的出口。
“那你的意思,在屋里就可以了?”厲君衍換概念。
姜知阮無語,這是“玉面閻羅”?改“好閻羅”還差不多!
“不親也可以,一會打針的時候,你要拉著我的手。”厲君衍退而求其次。
“到時候再說吧。”
姜知阮企圖蒙混過去,厲君衍大手下,與十指相扣。
就這麼一直牽著手到了打針的地方,厲君衍還不放。
“姜醫生,你跟你男朋友真好。”打針的醫生是個老阿姨,特別羨慕小年輕這種直接的表達方式。
家那個死鬼,兩個人走在路上,至隔了一米遠。說什麼下不去手,拉著老婆的手,就是左手拉右手。他又不是周伯通,不學什麼左右搏擊。
姜醫生這狀態,一看就是熱中。
“醫生,我不是男朋友,是老公。”厲君衍更正道。
男朋友跟老公,可不在一個級別上。
“哦,領證了好,一個人就是要把娶回家。”老阿姨很有經驗地問,“你們剛領證不久吧?”
姜知阮點點頭,這都看得出來?
老阿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一看就是新婚燕爾,像我們結婚幾十年的早就相看兩厭了。”
姜知阮跟厲君衍對視一眼,他們不知會不會也到這一步?
似是看了的想法,厲君衍又湊到耳邊低語:“我會數十年如一日,看不夠。”
男人的話要能信,豬也會上樹。
淳于壘還說過非不娶呢,說變心不也變心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對甜言語、海誓山盟已經免疫了。
“別不信,我會證明給你看。”厲君衍的眼神無比篤定,就像是某種信仰深植其中。
姜知阮有一瞬間的悸。
*
漫山香墅
沈意歡盯著電腦半個小時,一個字都沒打出來,卡文了。
抓了抓頭發,還是沒有靈。
沈意歡打開小說app,打算從頭捋一遍,劇發展到這里該是什麼走向。
因為剛開始寫,看的人并不多,每天都是個位數。
哇,有書評了,還有催更跟打賞誒。
這個意外發現讓沈意歡欣喜若狂,比中了二百塊錢的彩票還振。
仔細看了看,書評跟打賞來自同一人:公子現。
【容很彩,大大一定要堅持更新哦,千萬不要放棄。風里雨里,每天等你。】
【真的很好看,向大家強力推薦。】
【相信大大的書一定會火的,立為證!】
……
公子現一口氣連發了十幾條書評,都是些鼓勵推薦的話。
這讓沈意歡信心倍增,終于有人看到的閃點了。
寫文就跟熬鷹一樣,很磨練人的耐與意志力。這個時候能得到認可,無異于打了興劑。
這個公子現可太慧眼識珠了!
沈意歡給他回復:【一定會堅持的,等文火了,我們一起走花路。】
沒想到公子現給秒回了:【看好你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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