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孜排除了安墨后,有在心里糾結秦哲說的這句話。
甚至都一種錯覺,男人專門跟著出國,現在又這麼講。
那他對自己也是有的對不對,既然對自己有,那他說的有朋友,會不會是?
心間升起的喜悅,又在下一秒被否定掉。
和秦哲兩個人的份差距太大,而且剛剛又是那兩個人來擾他,說不定他只是為了把這兩個人趕走,隨口找的理由。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糾結的有多明顯。
“秦總。”
想了想,舒曼孜還是想問一句。
不是個會糾結很久的人,既然想知道的話,那就問清楚就好了。
“嗯。”
在舒曼孜看過來的時候,秦哲收回自己的視線,淡淡的應了一聲。
“那個,你剛剛說的有朋友,是真的?還是為了支走倆隨口編的啊?”
要換做是以前,舒曼孜是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的。
現在想開一些后,反倒覺得灑了。
哪怕是和秦哲之間開玩笑的問話,也是可以的。
放在桌子上的指尖微微了一下,很輕微的作,舒曼孜并沒有注意到。
現在只想聽秦哲的回答。
“你猜。”
安靜了幾秒,秦哲吐出兩個字,語氣里還帶著幾分淡淡的調笑。
舒曼孜坐直,哦了一聲。
“沒想到秦總還會用這種蹩腳的理由去阻擋艷遇,以前你可是。”
話音戛然而止,舒曼孜連忙打住這個話題。
以前秦哲會拿去擋那些爛桃花。
只是以人的關系,也能擋住大多上來的爛桃花。
秦哲挑了挑眉,“我可是什麼?”
舒曼孜搖搖頭,“沒什麼,菜終于來了,我都了。”
秦哲怎麼看不出舒曼孜在故意轉移話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等服務員把菜上上來,兩人開吃。
舒曼孜吃飯不是那種細嚼慢咽的類型,吃的豪爽,又不影響觀,看吃飯很有食。
秦哲本來是沒什麼胃口的,他去找舒曼孜吃飯就是為了能和多接一會兒。
不過現在看著吃,秦哲也不由得多吃了一些。
這家餐廳味道不錯,兩人吃完飯出來已經傍晚了。
舒曼孜吃了不,在秦哲提出去附近的步行街逛逛消消食的時候,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大概是人天生就喜歡逛街,舒曼孜在步行街這邊買了不東西,秦哲就跟在后給付錢。
等逛夠了,秦哲這才準備送回住那邊。
回去的車上,要比過來的時候氛圍輕松了不。
畢竟自己又吃又花秦哲的,吃人拿人手短,怎麼著也要講幾句話,免得讓氣氛很尷尬。
“那個,今天多謝秦總款待了。”
秦哲角浸著一淡淡的笑意,“開心的話,明天再帶你去別的地方轉轉。”
舒曼孜正在拆手上的小禮,聽到他這麼說手上的作僵了一下,低著頭角的弧度抑不住的上揚了一些。
“秦總這麼閑,公司的事不管了?”
心里說不歡喜是假的,只是舒曼孜開口的時候又讓人完全聽不出來這份喜悅。
“公司有其他人在,要是我不在幾天公司就垮了,那要那些人也沒用。”
舒曼孜點了點頭,這麼大的一個秦氏集團,秦哲縱然是主心骨,但那些高管也不是吃素的。
剛要開口說話,秦哲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抱歉,接個電話。”
男人看清是誰的來電后眼中明顯有些不悅,不過還是接了。
“你人在哪兒?”
電話里,齊雅不滿的聲音傳過來。
男人并沒有故意調低通話聲音,而且舒曼孜就坐在旁邊,通話容自然就悉數傳了舒曼孜的耳中。
這聲音,也聽出來了。
眼中的喜悅慢慢淡了下來,舒曼孜拿出手機,低頭去玩手機了。
“什麼事?”
秦哲快速看了一眼旁邊的舒曼孜,然后冷聲朝著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阿哲,你這是什麼語氣?你就是這麼跟媽說話的?你是不是去國外了?我不是跟你講過了,讓你這段時間多陪陪墨墨的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又是安墨,齊雅心中秦哲的妻子唯一人選。
就算舒曼孜有心去看別的東西轉移注意力,可齊雅的話還是一字不落的傳進耳中。
“我說過,我和墨墨的婚事不合適,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我這里,我現在更傾向于把當妹妹看待。”
舒曼孜有些怔愣,沒想到秦哲就這麼當著的面說這些話。
他這話把齊雅氣的不輕,當下也不在意優雅氣質,直接怒吼起來。
“墨墨這麼多年心思一直都在你上,你現在讓不要浪費時間在你上,你是不是喜歡上舒曼孜那個狐貍了,被迷的神魂顛倒,我是不會同意這種人進我們秦家的,你最好是給我死了這條心,你和墨墨的婚事是他父母還在的時候定下來的,你現在不想跟結婚了,你是想讓秦家被整個江城的人恥笑嗎?”
后面齊雅在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舒曼孜沒去仔細聽。
的注意力都在秦哲后面說的那句話上。
“我是喜歡曼孜,我的事用不到別人手。”
秦哲說他喜歡舒曼孜。
被這個信息炸的眼前直冒金星,舒曼孜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齊雅后面又在電話里說了很多,大多都是舒曼孜不配進秦家門,連安墨的一手指都比不上之類的話。
舒曼孜已經聽多了這種話,但現在再聽還是會有失落。
秦哲不想再聽母親的嘮叨,直接掛了電話。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到了舒曼孜的住。
秦哲停了車,“曼孜,我媽剛說的那些話,你不用往心里去。”
神思正在出游中的舒曼孜怔了一下,回過神來才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角扯起一抹笑容,看上去有些牽強。
“不會,齊夫人說的沒錯,我的份確實和秦總你有天差地別,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秦總以后還是不要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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