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掛斷,自己還被沈辭罵得狗淋頭,應雨竹有氣無發,面一陣青一陣白,邊環掃四周,邊問:“去問業,打聽桑知語住哪?”
由于應雨竹不開免提,廖碧麗沒聽到沈辭說了什麼,但從應雨竹的面能發現端倪,沈辭一定是沒說好話。
聽見應雨竹想讓自己打聽桑知語住小區哪個位置,急忙提醒道:“大小姐,這里的每一公眾區域都是有監控的!”
“你知道沈辭剛剛怎麼說的嗎?”應雨竹恨恨地咽了咽口水,“他說我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他和我之間的誼到此為止!”
“這……”廖碧麗一時想不出說什麼。
“都是桑知語害的!我要去找,還十八掌!”應雨竹眼中滿是對桑知語的恨意。
桑知語害得沒在回國的第一時間就當上沈太太,像撿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孤不要的破爛,還害得在沈辭那里形象損壞嚴重,沈辭斬斷他和的誼。
若應雨竹今晚又去打桑知語,人家直接不客氣地報警理,倆都得進派出所吧?到時,警察通知家人,父母撈,自己鐵定不了父母的毒打!一想到這,廖碧麗拽應雨竹走出小區。
廖碧麗突然拽自己,應雨竹不明所以:“你拽我去哪?”
“大小姐,求你放過我,想鬧事,也別在我住的小區鬧,我爸媽知道,會打我的!”廖碧麗是打定主意不摻和應雨竹打誰的事中,何況,應雨竹不怕丟人,怕丟人。
“沒出息!沈辭和桑知語離了婚,桑知語什麼也不是!”應雨竹回自己被廖碧麗拽住的手,“我今天不打了,挑個時間和沒監控的地方打一頓,報仇雪恨。”
想好了,不自己出面報復桑知語,花錢找人,并避開監控。
如此狀況下,桑知語報警都抓不到人,警察也查不到的上來,即使抓到和查到,大不了再多花點錢,讓人頂包。
廖碧麗不接應雨竹的話,站在原地不了,道別似的朝揮揮手,求饒般地道:“大小姐,辛苦你來接我,但我不出去玩了,你玩得高興。”
朋友幫不上自己一點忙,還拖后,應雨竹清楚指不上廖碧麗,只得離開。
繼續去玩的地方的路上,發揮鈔能力,開始找人報復桑知語。
但不知道的是,衛藝夏正在加班,核算自家boss給過公司的賬目,并和盛元合作的律師通,如何在合法合理的范圍,讓公司快速破產倒閉。
***
桑知語都去洗漱半個多小時了,自己仍沒收到沈辭的回復,趙心妍試探地發起轉賬,看沈辭是不是把自己刪除拉黑了,不然,為何沒靜。
一按轉賬,頁面瞬間變語音通話,愣了愣。
自己沒按語音通話啊。
定睛一看,是沈辭發起的語音通話。
沈辭回復的方式是趙心妍意想不到的,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干脆拿著手機,進桑知語的房間,問:“知語,沈辭打了語音過來,接不接?”
洗漱完畢,桑知語坐在梳妝鏡前,往臉上輕輕涂抹涂護品。
聽到趙心妍的話語,頗驚訝地扭頭,看了兩遍屏幕上的名字,不解地問:“他打語音干嘛?打語音前,你們說什麼了?”
“沒說話,他一回復就是打語音。”趙心妍也不知道沈辭想干嘛。
“接吧,免提打開。”
“好。”
按了接鍵,趙心妍也坐到梳妝鏡前,準備看桑知語的臉來行事。
“桑知語和你呆在一起嗎?”
沈辭一開口是問這個問題,聲音是一貫的淡漠,還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趙心妍和桑知語拿不準他的用意。
看見桑知語搖搖頭,趙心妍立即道:“知語現在沒和我呆在一起!沈總,視頻,你看過了嗎?應雨竹打了我最好的朋友,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趙心妍語氣嚴肅地要求給說法,自己仿若是辦案警察,在調節民眾的糾紛,沈辭不著痕跡地擰了擰劍眉:“你確定桑知語真沒和你呆在一起?你聽電話。”
“不在,有什麼你跟我說就可以了。”趙心妍思考,視頻發給沈辭是不是錯誤的做法。
看了應雨竹的真面目,沈辭不該是反過來找桑知語的麻煩?
“的臉,不要吧?”沈辭淡淡地問。
出乎意料的詢問,趙心妍和桑知語不由四目相視,皆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轉瞬即逝的詫異。
沉默片刻,趙心妍疑地發出“啊”一聲。
“我給不了說法,我只能說應雨竹會得到該有的懲罰。”沈辭認為自己能做的僅有這件事。
“啊?”趙心妍的第二聲啊比第一聲多了懵圈。
同樣懵圈的,還有桑知語。
要不是假裝沒和趙心妍呆在一起,真想出聲問問沈辭是什麼意思。
將視頻發給沈辭,是想惡趣一下,讓他欣賞應雨竹的巨大反差的,而非他貌似認真地說應雨竹得到該有的懲罰。
再說了,應雨竹得到什麼懲罰,誰給的懲罰?
死渣男在說什麼?
還沒被解,語音通話顯示結束,趙心妍側正對桑知語,了滿是茫然的臉蛋:“你明白沈辭的意思嗎?”
“不明白。”桑知語蓋上涂完臉的護品,“算了,不管渣男小三了,睡覺。”
反正目的達到了,沈辭沒出想,懶得和前夫有間接的接。
“我也早點睡。”趙心妍懶腰,回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桑知語習慣地用玩手機來培養睡意。
睡意一醞釀好,手機塞到枕頭底下,清空大腦的東西,快速進了夢鄉。
而打過語音通話給趙心妍的沈辭,在回家的途中,忍不住反復觀看那段應雨竹打桑知語的視頻,每次看都產生不一樣的覺,只有一點是不變的。
無論桑知語脾氣再壞,再怎麼手打他來發泄緒,他未曾還過手。
他都沒還過手,應雨竹憑什麼手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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