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怎麼知道有那張圖的?”遲溪對此有點狐疑。
吉娜阿米看向遲溪表示沒有說謊,“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
但他們沒人知道,那張圖在我的手上。
而且,查理斯沒殺了我,有可能也是因為這張圖。
他其實并沒想將我帶回了新國。
但有一天他突然就跑來了地牢,問起了這件事。”
“那這張圖究竟再哪里呢?”遲溪故意滿臉疑的呢喃了一句。
吉娜阿米看著遲溪說到,“那就只能有一個人知道了!”
遲溪馬上又故作急切的問,“誰?”
“鄧佳峰!”吉娜阿米果然就說出了鄧佳峰的名字。
“那天送孩子走的時候,我一再叮囑過阿姜,他肯定察覺到了。”
吉娜阿米咬牙切齒的說,“他恨我囚了他的兒。
但是其實,并不是我想販賣他的兒的!我想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可能是想將唯一能解救他兒的東西攥到他的手里!”
“可是,他……他跟榮夫人是有點……關系。
但是這一次,可是他跪地求著榮夫人,留下孩子的!而且是為兩個都求的,因為鄧佳峰說他們是親兄弟,不能分開,請求榮夫人一定不要將兩個人分開。
其實他不求,榮夫人也不會失約的,告訴了你會救孩子,就不會失言的。
尤其還有鄧聽楠,因為夫人對那孩子很關照。”
“鄧佳峰……”吉娜阿米似乎有點意外。
遲溪很肯定的點頭,“對,就是榮夫人回華國前,鄧佳峰一再請求的。
但是鄧佳峰目前被白壽宣控制著,而白壽宣正守在青城,不斷的擾榮夫人,想拿到那張圖。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看著大屏幕的我,不得不說,遲溪的這個環節理的相當好,在不聲間,就將鄧佳峰的狀況給了吉娜阿米。
這會令吉娜阿米重新燃起對鄧佳峰的好。
那樣接下來,就可以賭,吉娜阿米會跟查理斯更多的信息了!
遲溪不解的又說,“我就不明白了,這張圖的價值在哪里?為什麼都不惜一切代價尋找這張圖。”
吉娜阿米說道,“那張圖是整個東南亞地區的礦產分布圖,據說不是鉆石玉石之類,還有好多的稀有礦產。
但凡惦記著這張圖的,就都是野心的家伙。
我曾聽到思展雄跟白壽彝就討論過,思展雄話里話外套過白壽彝這個東西的去向,說當年思展雄的父親曾經為此跟‘老槍’談過條件。
這就是‘老槍’為何知曉這張圖的存在。
但是后來卻莫名的失了這張圖。
當時白壽彝咬死不知道這玩意的去向,我才產生的好奇。
但思展雄一直都有懷疑,圖就在白家,所以他才一直都繞著白家轉悠。
但是白壽彝就是個小人!于是我才生了拿走這張圖的想法!”
吉娜阿米一講這個過程,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一件事。
我剛想開口,就聽到遲溪說到,“可是吉娜阿米,你想過沒有,如果文敏姬真的還活著,對孩子們就是威脅。
而且,德昂將軍為什麼會幫助文敏姬逃?
還有……白壽宣究竟聽了誰的指令,就這樣放了文敏姬?這就是我們榮夫人最擔心的!”遲溪再給吉娜阿米加。
吉娜阿米死死的攥著鐵欄桿,有點不甘,“我只知道,德昂將軍想為緬川的大統領,他早就在私下里,擴充自己的力量跟地盤了。
而文敏姬那個毒婦,是投其所好,在暗中幫他拉攏財團,但是究竟是誰讓德昂接走文敏姬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這個‘老槍’?”遲溪看著吉娜阿米問道。
吉娜阿米搖頭,“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很奇怪一件事。
‘老槍’在白家……一直都沒有作。
這或許就說明了一點,要麼他不屑白家。
要麼,他跟白家有什麼互不干擾的協定。
所以‘老槍’于與白家,是一個忌憚!我能覺出,都在繞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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