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既然要結束是吧,我全你,以後別後悔。”
江檸完全能察覺到那頭的謝景珩在炸的邊緣,不過現在不在乎了。
聽嚴卓說,他們要在H國待上兩個星期,江檸休完假回去也不見到謝景珩,兩人以後不會再有任何集。
“絕不後悔,謝總盡管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希謝總也能做到。”
江檸淡淡回了句,隨後掛了電話。
和謝景珩終究沒有結果。
這個男人從來沒有說過,對於他來說,也許真的隻是一個取悅的床|伴罷了。
如此,早散也好。
兩天後,江檸的生日。
這天剛好是周六,溫妤和莫硯書不用加班,便一塊過來新家給江檸過生日。
“小檸生日快樂,吶,這是我給你挑的花,蛋糕是學長選的,我們倆的眼不錯吧。”
溫妤和莫硯書約好一塊過來的。
江檸開門的時候,溫妤懷裏抱著一束藍小飛燕。
小飛燕的花語是自由,熱。
溫妤希江檸從今以後要更快樂,更熱生活。
而莫硯書訂的的蛋糕則是一個很Q萌的孩頭像蛋糕,重點是蛋糕上麵還有“富婆”和“提前退休”的字樣,還有些許發財字樣的麻將巧克力點綴。
江檸真的很意外。
原以為學長會訂那種很普通的水果蛋糕,沒想到他選的這個蛋糕實在太心了。
真的好喜歡啊,誰不喜歡當富婆,不喜歡暴富啊。
幾年不見,江檸真的覺得莫硯書跟以前還是有些不一樣了,不過子還是那麽的溫穩重。
“謝謝,我都喜歡,你們能來陪我過生日我真的很開心。”
江檸接過溫妤的花束和莫硯書的蛋糕,隨後安排他們到客廳坐。
“素姨,今天小檸生日,你打算做幾個好菜呀,我可是好長時間沒嚐過你的廚藝了,可是饞得很。”
溫妤放下斜挎包往廚房走去,直接就跟周雅素嘮嗑上了。
確實,也不是故意討好周雅素,而是的廚藝比母親的要好很多。
記得之前,母親可是做番茄炒蛋都會燒黑的人。
隻是哥哥後來帶朋友回來,才開始慢慢學做菜,想做好吃的給未來兒媳婦吃。
“必須得來個好意頭呀,十全十怎麽樣?”
周雅素今日掌廚,孫媽在旁邊打下手。
原本江檸打算今天生日在外麵飯店吃,結果被母親拒絕了,說什麽今天也得給江檸準備大餐。
沒辦法,江檸隻能依。
“不錯不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說完,溫妤便擼起袖子,準備開幹。
“不用,你們是客人,哪有客人手幹活的道理,孫媽一個人在這打下手夠了,人家可比你們年輕人利索多了,快出去坐,陪小檸聊聊天,廚房油煙大,別把服弄髒了。”
隻見周雅素幹手,將溫妤往外趕。
廚房門口,剛好見過來幫忙的莫硯書。
“你們兩個都出去,該吃吃該喝喝,千萬別客氣,把這裏當自己家。”
周雅素一手一邊推著兩個人,繼續道,“小檸,快帶你朋友到客廳坐,吃吃水果,喝喝茶,大餐很快就好。”
江檸走過來,笑了笑,“知道啦,他們可沒把自己當客人,都是自家人,才不會這般客氣。”
隨後,帶著莫硯書和溫妤回到客廳坐下。
“來,這是我剛泡好的白茶,是小妤喝的。”
江檸先給溫妤倒了一杯茶,再給莫硯書倒上。
“還是好姐妹更懂我,為了獎勵你,我還有一份禮送給你。”
說完,溫妤從包裏拿出一個紅小禮盒。
“給,我猜你非常喜歡。”
江檸雙手接了過來,打開盒子一看,是金鐲子,還是實心的。
“可以啊,知道送我金子了,相比以前的名牌包包和鞋子,確實這個更適合我,還保值,比心,你喲。”
江檸給溫妤比了個小心,接著直接戴上溫妤送的金手鐲。
的骨架小,不用潤的東西,很輕鬆就戴上去了。
“學長到你了,你給小檸買了什麽禮?來的路上,我可看見那個盒子了。
”
下車的時候,溫妤眼尖,見到莫硯書下車前從收納盒那裏取出一個紅絨盒子,並放進口袋裏。
莫硯書角扯著弧度,“什麽都瞞不過你這個火眼金睛。”
隻見他從口袋裏取出那個絨禮盒,並遞給江檸,“小檸生日快樂,希你喜歡。”
江檸接了過去並打開,是梔子花項鏈,重點來了,也是黃金材質。
“也太巧了吧,學長你竟然跟我想的一模一樣,還好沒有撞款,品味不錯,很好看耶。”
溫妤拍著莫硯書的肩膀,實在是意料之外。
還以為會是其他輕奢牌子的項鏈又或者手鏈,但不會是包包和鞋子,他們都知道江檸不喜歡這些。
“謝謝學長,我很喜歡,小妤幫我戴上吧。”
江檸將項鏈從盒子裏麵取出來並給溫妤。
“好嘞。”
溫妤湊過去幫江檸把項鏈給戴上去。
隨後,非要參觀江檸新租的房子,便四逛了逛。
莫硯書覺得不太合適,便留在那裏給們泡茶。
“說實話,你找的這個小區確實不錯,環境好,離新公司也近,附近便利店超市什麽都有,這采還可以,時不時吹點風進來也舒服。”
溫妤滿意江檸這裏,甚至想搬過來了,奈何的老母親如今要回家裏住了。
“那當然,我可是花了大半個月去篩選出來的,當然住得舒服。”
江檸跟在溫妤後。
“你的房間在哪裏,帶我去看看。”
大概逛完外邊的客廳廚房,溫妤再看一眼江檸的房間就夠了。
“最裏麵那間。”
江檸抬手指了指。
溫妤似乎早已猜到,徑直走過去,“我就知道,主臥肯定是留給素姨,旁邊那間給孫媽,最裏麵那間小的就是你的。”
被閨句句說中,江檸也不反駁,“能住就行了,而且如今我終於跟我媽住在一塊,不用去看別人的臉,我媽不用再去心一個大家庭,對此我已經很滿足了。”
溫妤坐在江檸房間的椅子上,轉了一圈,又看了看,“那景灣的東西都搬過來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安洪德走了,們母倆可以不用再留在安家。
而江檸跟謝景珩也結束了關係,景灣也不再是過夜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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