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的眼睛眨了眨:“怎麽又扯到我上了。”
轉過頭去也不知道是在躲避霍誠洲還是想繼續彈鋼琴,總之再落在鋼琴上的手指竟然莫名其妙的錯了幾個節奏。
連忙調整緒,心裏想著幸虧霍誠洲這個音癡聽不懂。
而坐在一步之遙的霍誠洲看到指尖微頓,音調突兀轉折,眸微閃,他勾笑了笑。
彈得是《秋日私語》,這首曲子沒有人比他更悉。
因為媽媽喜歡。
所以他能清楚的知道的開頭錯了幾個音節,雖然的反應能力特別好,轉折很優秀。
但他知道彈錯了。
因為張?
這好像是個好兆頭。
……
吃過早飯,霍誠洲在客廳的落地窗邊閑閑的翻看遊戲雜誌,喬安依舊坐在鋼琴前正在嚐試錄製新的催眠曲。
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霍誠洲抬頭就可以看到喬安的側,一米白針織長,下閃著細碎的,整個人唯靜謐,讓人心頭沉靜安逸。
這一刻,那種久違的放鬆又一次出現。
突然喬安放在鋼琴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正在敲琴鍵的手驀地頓住,修長五指過手機,接著是溫的嗓音:“喂。”
“姐,你在哪兒呢?今天沒來琴舍?”是喬寅琛急躁的聲音。
“嗯,今天休息。”喬安問:“怎麽了?”
“那個……”素來心直口快的喬寅琛居然猶豫了起來:“那個,我爸說……你結婚了……但好像姓霍……可是你男朋友不是穆皓言嗎?”
喬安:“……你是卷子不夠多還是複習任務不夠重?關心這些事做什麽?”
“總之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在家。”喬安默了默:“霍宅。”
正在側耳聽著的霍誠洲抬起了頭,聽起來打電話的似乎是喬寅琛。
喬寅琛隻沉默了兩秒鍾便堅決開口說道:“地址發給我,我過去找你。”
“有事?”喬安問。
“嗯……”喬寅琛語氣不悅:“我是你弟弟,去你家看看還不行了?還是說霍宅見不得人?”
“你等下。”
喬安把手機聽筒握住,看向霍誠洲的方向:“霍先生,喬寅琛要過來,方便嗎?”
就喬寅琛那孩子的個,若是今天不讓他過來估著這孩子能被氣死。
霍誠洲眉心微擰:“這樣的問題為什麽還要征求我的意見?這宅子的一應費用不都是你在支付嗎?還是說你本沒把自己當霍宅的主人?”
喬安愣了一下:“如果他來待會還要麻煩你演戲的……”
霍誠洲的臉更臭了,半晌涼涼一笑:“我喜歡演戲行不行?”
聽出他語氣裏強烈的個人緒,喬安還是從善如流的笑了一下拿起電話對喬寅琛說:“你在琴舍等著,我讓司機去接你。”
喬寅琛:“……霍宅還有司機?”
“嗯。”喬安道:“琴舍的鑰匙你不是有嗎?外麵冷,進去等著,正好幫我捎幾雪糕過來,在冰箱最下層。”
喬寅琛:“哦……不是,霍宅連雪糕都買不起嗎?還從琴舍捎雪糕?”
喬安:“……琴舍的雪糕就是你姐夫給我買的!”
喬寅琛:“……哦!”
我不是單狗,我一點都不羨慕。
聽竹軒這邊掛斷電話之後喬安直接找了方姨讓安排司機去琴舍接人,聽說是的堂弟,方姨又安排了廚師去采購新鮮的魚蝦類,安排午餐。
“不用麻煩的方姨,他不一定在這吃午飯。”喬安道:“孩子高三,估計作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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