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本能的不喜歡肢接,更何況,對方是程雪粟。
躲了一下,沒有躲過去,被程雪粟挽住了胳膊。
程雪粟活潑可,親親熱熱:“走,溫穗姐姐,你去花園涼亭裏等我,我去給你拿伴手禮。”
“不必了……”溫穗想要拒絕。
卻被程雪粟打斷:“那怎麽可以!伴手禮可都是我心準備的。”
程雪粟挽著溫穗的手臂,把帶到了花園裏,指了指防腐木涼亭的方向。
“你稍微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程雪粟走了,溫穗看著的背影,覺得不對勁兒。
剛才,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手臂上的鑽石手鏈扯到了的頭發。
此刻,也有別的賓客提前離場,可八麵玲瓏的程雪粟步履匆匆,連個招呼都沒打。
溫穗可不會自作多的覺得自己在心裏那麽重要。
更不會覺得,意識到了那天的錯誤,有心彌補。
把留在花園裏,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什麽事要嫁禍。
溫穗眸一閃。
覺得自己基本上分析出了程雪粟的機。
防人之心不可無,即便自己誤會了,也比到時候有苦難言強。
首先,不能一個人,要創造足夠多的不在場證明。
於是,溫穗先給莫北承發了個消息,說有事跟他聊,讓他來花園。
接著,又隨機找了一個酒店保安,過去閑聊。
“今天整個酒店隻接待程小姐的人禮嗎?”問。
“是的,據說為了辦這個儀式,程家花了好幾百呢!”保安說。
“那這麽重要的事,你們有沒有提前開個會部署一下呀?”
“有,我們上個月就開始提前演練了。”
溫穗是個人兒,小保安樂得跟多聊兩句。
於是,滔滔不絕,事無巨細地跟說。
溫穗也微笑著在聽。
他說什麽不重要,隻要耗到莫北承過來就好。
不一會兒,莫北承找過來了。
和小保安談笑風生的溫穗,在心裏鬆了口氣。
“居然來這兒了,真會躲清淨,怎麽不上我?”
莫北承說,“我快被那幾位纏著跳舞的小姐給吃了!”
溫穗腦子飛速運轉,麵上輕鬆極了:“我這不是救你出來了。”
“你想跟我說什麽?”莫北承問。
溫穗便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去參加老太太葬禮,淩霜救場的事。
“雖說敵人的敵人是朋友,淩霜幫我可能是因為討厭淩霄兄妹,但我覺得,本質上真的不壞。
起碼這兩年多我看著,比淩雲子清高很多。”
聽到淩霜的名字,莫北承眼前閃爍了一下。
“再說吧,我父母覺得淩家人太複雜,不想讓我跟他們摻和。”
溫穗直覺上知道兩人有新進展。
上次他怎麽說的?
溫穗記得是:“我得多蠢,才加這麽複雜的家庭。”
這次卻隻說家裏人不願意了。
於是,有意給他:“淩霜跟我說,20歲後會離淩家,我看應該是快了。”
莫北承垂眼:“再說吧。”
兩人在花園裏,聊了20多分鍾,加上溫穗和保安聊的那幾分鍾,這小半個小時裏,程雪粟都沒有回來。
於是,溫穗越發覺得事蹊蹺。
當準備拿出手機催一下程雪粟時,幾個製服突然衝過來,一副銀手銬到了兩人麵前。
莫北承下意識想護一下溫穗,卻聽為首的人嗬道:“不許,警察!”
接著,溫穗被銬住雙手,直接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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