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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卉閉了閉眼睛,覺自己稍微冷靜些了才輕輕的分開了他的雙手。
「寶寶。」顧雲卿的聲音哽咽起來,眼中有淚花閃,「你怎麼來了?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快親我一下,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吧?」
「你一直在等我來吧?」向卉終於開了口,比想像的要冷靜許多。
顧雲卿拉過的手晃著:「我們回家,我們的房間超大的,晚上可以看到星空,今天天氣很好,晚上的星空一定超。」
「如果我不來,你準備什麼時候回昆城找我?」向卉環視著眼前樹木,「把這片林子砍之後嗎?」
顧雲卿顧左右言其他:「你穿得是不是有點兒了?這邊早晚溫差特別大,趕回家,別著涼了。對了,你現在口還會時不時悶嗎?搭飛機這麼長時間,你沒難吧?」
「回答我的問題。」向卉看著他。
他有些悻悻的,頓了好一會兒他才摟住的腰,語氣帶著幾分撒說道:「我準備在湖邊搭個涼亭,我想搭好了就回昆城的。然後春節的時候,我們就來這裡度假。」 (5,0);
「為什麼一生氣就關機?」拿開他的手,問。
他了鼻子,側頭看著地上不知名的植被。
等了一會兒,他始終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嘆了一口氣:「行吧,你不想回答,那我就不問了。」
「也不是。」他嘟囔著,「我就是覺得事都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提了。」
向卉愣了一下:「所以,下次遇到事,你不高興了,還是會丟下我就跑,是嗎?」
他抿,激起來:「我沒有丟下你,我說我去冷靜冷靜,等我冷靜好了,我肯定會回去找你的。」
向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知道再說下去也說不出什麼結果,於是道:「走吧,我的行李箱還在那邊路口,你陪我去拿。我很累,想要好好睡一覺。」
顧雲卿見不再翻舊帳,立刻眉開眼笑:「你行李箱在哪兒?你這人,真是,為什麼也不打電話給我,我好讓人去接你,這麼遠,肯定累壞你了。」
向卉沒接話,順著原路往回走。
「凱兒是不是沒有給你我在這島上的聯繫方式?」他問。
向卉不說話。 (5,0);
「你是搭計程車來的嗎?好幾個小時,路上一長段都沒有人煙,你選的司機吧?」他再問。
向卉不說話。
「你怎麼過河的?」他又問。
向卉還是不說話。
「寶寶,你說話呀,你不說話是要急死我嗎?」他急了,拽住的手。
「我不想說話,很累。」耐著子。
「可是就幾句話呀。」他很是困,「你不說,我會很擔心,很難的。」
「你擔心?你難?」向卉本來都決定算了,來都來了,還是不要和他吵架了。可現在聽到他這麼說,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你擔心什麼?擔心我被人欺負了?擔心我將近三十個小時的飛行,我的能不能吃得消?擔心我搭三個多小時的計程車,路上車還壞了一個多小時,司機會不會對我圖謀不軌?還是擔心我站在河邊像個只無頭蒼蠅一樣團團轉?要不是我運氣足夠好,你現在見到的就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的魂了。」向卉脯激烈地起估計著,這一路憋住的怒火,可算是被他給點燃了。
「你為什麼不問凱兒要我的聯繫方式?」他固執地追問,「你應該提前給我打電話的,你為什麼要冒險?」 (5,0);
「我蠢,是我蠢行不行?我要給你搞勞什子的驚喜,我蠢了,你滿意了嗎?」怒吼,吼完覺得眼前直冒金星。
他愣了,然後又抱:「好嘛,對不起。」
用力將他推開:「顧雲卿,我來的路上一直在想,見到你,我要和你好好通。我要告訴你,婚姻和其實是有區別的,結了婚,有了家庭,做了別人的老公,你要學會承擔,學會負責任,有問題解決問題,而不是關機一走了之。但現在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多說什麼,這一切是我的錯,不是你的。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拉你下凡,不該衝和你去領結婚證。我把你好好的生活和日子給攪了,對不起,是我的錯。」
「你說這些幹什麼呀?」他也生氣起來,「我沒有說不是我的錯,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向卉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滾,點了點頭:「我真的很羨慕你,不高興了可以把手機一關,然後躲到自己的島上打遊戲,砍樹,搭涼亭。我卻只能等在昆城,等爺你消氣,等你回來找我。如果哪天你徹底覺得沒興趣了,再也不想來昆城了,哪怕是辦離婚手續,你也會委託律師來找我。」
顧雲卿煩躁起來:「向卉,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兒,你不遠萬里飛到這裡就是為了和我吵架嗎?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 (5,0);
向卉用力了一把眼淚,這一路舟車勞頓,完全就靠一憤怒撐著。現在吼完,實在也沒有力氣和他再吵了。
「好,不吵。」疲憊地說,「明天你就跟我回昆城吧。」
「只要你不跟我吵架,我肯定和你一起回去。」他拉過的手。
甩開:「我們回去把離婚手續辦了,我已經離過一次了,不介意再多離一次。」
「你……怎麼那麼不可理喻啊,我到底犯了什麼天大的錯,嚴重到要離婚的地步?」顧雲卿也怒了,指著向卉大罵,「我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了?我生氣你不接我視頻,也不肯好好和我解釋,我知道自己的脾氣,所以沒有跑回昆城和你吵架。我躲到這裡來自己消化,冷靜,最多也就是一個月的時間,我肯定會回去。你現在跟我發什麼瘋?以前我幾個月不理你的時候,你不是很冷靜,很理智嗎?你不是有沒有我生活過得都很好嗎?」
顧雲卿罵到這裡猛地頓了一下,他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你嫌我稚,不,你現在是不是遇到更的人了,所以,你後悔了,你急著和我離婚,你要和更的人在一起?是不是劉以民?我看他對你照顧得很,你和他說話就溫溫的,從來沒有大聲過。你說,是不是我們沒見面這段時間,你發現他才是你真正想選擇的人。所以你不遠萬里跑來跟我分手,要我和你離婚?」 (5,0);
向卉只覺得氣沖頭,眼前一陣陣發黑,這個混蛋竟然這麼氣。手指他,想要回罵他時,眼前又一團金星飛過,才張,覺到腦袋的某弦「崩」一下斷了。整個人就往地上撲上,和影消失前,聽到顧雲卿的大喊聲。
「向卉,寶寶,你別嚇我。」顧雲卿嚇得魂飛魄散,他跪到地上抱住的頭,慌之下,他用力掐住的人中。
向卉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中醒過來,眼前懟著的是顧雲卿的大臉。
「寶寶,你醒了?」顧雲卿嚇得半死,見睜開了眼睛,他拼命地的臉,生怕又暈過去了。
向卉簡直要被他死了,將臉轉向一旁,顧雲卿以為還生氣,忙不迭地道歉。
「寶寶,我錯了,是我的錯。我該死,我不該關機,我我不該為了氣你故意把手機留在S市,我不該躲在這裡砍樹……」他說著眼淚直往下掉,「你別嚇我了,我要被你嚇死了。」
向卉看著他的眼淚,有些恍惚,一時間覺得懷疑自己穿越到了瓊瑤劇場,有點兒不忍開口,怕自己一開口又拉回了現代狗婚劇。
「寶寶?」他看只是呆呆地看著他,他心裡發怵,抬起袖子胡掉眼淚,又手在眼前晃了晃,「你說句話,罵我也可以。你是清醒的嗎?還認識我嗎?我是阿卿,我向你保證,以後我再也不跟你賭氣了,我再也不關機跑了,好不好?」 (5,0);
「很累。」向卉嘆了口氣,人中火辣辣的疼,這個混蛋掐得也太用力了。
「我抱你回家,行李箱放這兒,一會兒我讓阿蘿來拿。」他說著半跪起,然後一個用力將向卉從地上抱了起來。
這是向卉第三次聽到阿蘿這個名字,凱兒說的時候,沒好意思問阿蘿是誰?顧雲卿第一次提的時候在氣頭上,顧不上問阿蘿是誰?現在又聽到,心裡的好奇心更強烈,但剛吵完架,不想拉臉去問問他。
顧雲卿抱著向卉往小徑深走去,向卉靠在他懷裡,滿腔的怒火因為他的焦急和眼淚消去了大半。
小島看著不大,可走起來路卻很長。向卉以為很快能房子裡,結果顧雲卿從這條小徑切到那條小徑,走得他滿頭大汗,抱著的雙手也開始力了還沒有走到頭。
「我自己走。」稍微掙扎就下了地,靠著他站穩。不遠,有一道人影飛快地衝來,很快近了,是個騎著平衡車的年輕孩。
「阿蘿,阿蘿。」顧雲卿衝著人影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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