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寧未關的私生子,自然又要想到寧未關。
寧未關一的病,也不知道如何了。
楚輾這兩天沒給打電話,想來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寧未關那邊,估計一下子也不太好疏通。
小瑩說到這些事,心就被影響了,語氣有些憤憤,“你看,這兩個人一個孩子,因為孔備那個禍害變了這樣,可是孔備還過的那麽好,我真的是不甘心。”
小林特助了小瑩的頭發,“你不甘心也沒辦法,孔備那個人,雖然人品不行,但是工作上,確實能扛得住事,能力是有的,一般這樣的人,生活都不會太差了,你放寬心吧,想多了沒用。”
寧安喝了一口果,沒說話。
旁邊的燈燈瞪著眼睛,“那男人很不是人麽,我就看不上這樣的人,跟我說說,怎麽回事?”
小瑩看起來也喜歡燈燈的,一點沒瞞,把孔備那點爛事都抖了出來。
燈燈張著,“這種爛人,居然還能生活很滋潤?我心裏也不舒服了。”
燈燈向來是個主意多的人,眼睛滴溜轉了一下,就笑了,“不過這種男人,其實收拾起來也容易。”
寧安用拇指挲著果杯子的杯沿,“有時候似乎也沒那麽容易,那孔備,現在有心上人,而且貌似還被吃的死死的。”
小林特助看了寧安一眼,笑了笑。
燈燈轉頭看著寧安,“有心上人怎麽了,我又不是沒收拾過這種人,我還真的就不信了,這種渣男我會收拾不了,我是誰,你燈姐。”
寧安趕繄點點頭,“是是是,我燈姐,你最厲害了,沒有你不了的事。”
燈燈嘻嘻的笑著,手摟著寧安的肩膀,“我跟你說吧,渣男是吃屎長大的,就算改口了,可是看見屎,也依舊興竄。”
寧安看了看麵前的菜,推了一下,“別惡心人了,吃飯呢。”
燈燈哼了一下,“我不和你說了,我和小瑩說,來,小瑩,你跟我講講,那孔備怎麽個渣法,我好想想怎麽收拾。”
寧安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燈燈估計是把自己當做可以拯救所有人的英雄了,那個作風,恨不得全天下所有男人都跪在自己麵前懺悔。
這樣的人,能找到男人就怪了。
小瑩倒是配合燈燈,兩個人湊在一起開始絮絮叨叨。
寧安沒怎麽聽,拉著小林特助一邊吃一邊說了公司那邊的事。
小林特助笑著看了看小瑩和燈燈,然後對著寧安,“你倒是看得開,那孔備和餘瀟那麽算計你,你似乎也不放在心上。”
寧安挑了一下眉頭,“還好,可能我想的比較開,與其在這裏生氣,不如想辦法該如何收拾回去。”
小林特助用眼神朝著燈燈那邊示意一下,“其實你朋友說想收拾孔備,我倒是期待的。”
寧安哈哈的笑起來,“你這個人,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也看孔備不順眼好久了。”
小林特助彎了眼睛,“他老婆孩子把我家小瑩胳膊都打的淤青了,這筆賬,我沒辦法算在人孩子頭上,自然要算在孔備頭上了。”
寧安把果端起來,對著小林特助,“那我們這樣子,算不算是同盟。”
小林特助出有些驚訝的表,“從我幫你把他們兩個的事查出來的時候,難道不就已經是同盟了。”
寧安眨了眨眼,笑出聲音來,“說的也是。”
這一頓飯,大家都吃的很開心。
吃過了飯,時間還有很多,寧安幹脆用試車做借口,開車先送了小瑩回去,又送了燈燈。
最後開車帶著小林特助趕回盛世。
在回去的路上,小林特助靠在椅背上,“別說,這鬱總對你還真的是大方,這車子,幾百萬吧。”
寧安對車子並不是很了解,眨了眨眼,“我以前也送過他車子,貴的,他這個就當做是還給我的。”
小林特助轉頭看著寧安,“你家以前,應該有錢的吧,我之前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不一樣,就是那種,似乎有些不太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寧安笑了,“有麽,我本人其實務實的。”
小林特助慨,“話說回來,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鬱封城為什麽離婚,但是我作為一個局外人,我覺啊,我說的僅僅是我自己的覺,就是鬱封城,似乎還沒放下你。”
小林特助接著解釋,“我是一個男人,我明白大多數男人心裏的想法,也明白他們做一件事的基本勤機。”
他可能是說來勁了,直接半轉麵對著寧安,“鬱氏和我們盛世,多年沒來往,然後鬱封城看見你在盛總旁邊,馬上就開始合作了,還點名讓你來接洽兩個公司的合作事,寧安,你就真的沒往多了想想?”
他不寧特助,直接寧安,可見,是真的把寧安當做自己人了。
寧安搖頭,“沒想,什麽也沒想。”
小林特助哈哈兩下,“那行,那我給你解釋解釋,一般的男人啊,做任何事,其實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尤其是商人,投資進去,隻有兩種可能,一個是為了名利,一個可能就是為了,當然,一般為了的不多見,但是也確實是有。”
小林特助分析的頭頭是道,“你說鬱封城和我們合作是為了名利的話,你看看城南那塊地皮,他們鬱氏自己拍下來,然後我看了合作的合同條款,可以說,鬱氏給我們讓利很大,其中有很多事,都是鬱氏自己那邊負責,沒麻煩我們,他們做了這麽多,想找合作商,哪裏不能一抓一大把,不是非我們盛世不可,若是嚴格的算下來,整個合作中,我們盛世占得便宜最多,你不能否認這個事吧。”
寧安點點頭,“你說的對的。”
小林特助兩手一攤,“那你說,不為名利,還能為什麽,上一次,在公司門口你和齊士吵起來,鬱封城明顯是站在你這邊的,那個可是他媽啊,你想想,那時候他都在護著你,要說這心裏沒你,鬼才相信。”
寧安瞇了瞇眼,鬱封城心裏有,這個想法,也不是沒想過。
可是讓真的確定下來這個想法,又不太敢。
尤其昨天程俏還發了那些信息過來。
鬱家和程家現在要聯姻了。
寧安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出來。
其實也能理解,他們那樣的家庭,什麽都是利益放前麵。
鬱封城的邊,自然要有一個能輔助他,幫襯著他的人。
從前都不行,現在更不行了。
而程俏,應該是可以的。
程俏除了有點大小姐脾氣公主病,工作上能力還是有的。
尤其程家的家底也厚實,程俏又是程家的獨生,以後整個程家都是的。
到時候幫助鬱封城的,也就不隻是一二了。
這筆賬,長了腦子的人都能算出來,鬱封城應該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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