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好搖頭,“您說。”
梁亨背著手往前走,低聲道,“他其實很固執又倔強,也不懂得利用懷政策。做事太狠,會容易讓自己于危險狀態。”
聽著,施好沉一瞬說,“但他做的,都是對的。”
梁亨瞥一眼,“生意上的事,只要不違法,哪有什麼對錯之分?”
施好沉默。
梁亨繼續往前走,“他接手集團那兩年,和董事會不人結仇你知道吧?”他頓了頓,嘆了口氣,“當時他態度要是和一些,說不定那次不會傷。”
施好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梁西京前兩年過一次傷,是一位泄公司機的董事會做的。當時查出是那位做的事后,梁西京沒給半點面,直接堵死那人的后路,將人送進監獄。
對方家人懷恨在心,在一次宴會上對梁西京進行報復。
梁西京也因此傷住院一段時間。
施好稍頓,想了想說,“董事長,我不認可你這個看法。”
梁亨驚,“你贊同他的做法?”
施好對上他威嚴的神,“是,梁總沒有錯。”
梁亨其實也不是說梁西京做錯了,他只是希梁西京能換個溫和的理方式。
無聲片刻,梁亨笑了下,“施好,你做西京書兩年多了是吧。”
施好抿,“是。”
梁亨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說,“你越來越像他。”
“……”聽清楚梁亨說的話,施好呼吸有須臾停滯。側眸去看梁亨,有點揣不出他說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
還沒等想出來,梁亨就已經轉開了話題,和聊公司其他事了。
從一樓往上,梁亨讓施好陪他去了一趟研發部,市場部。
這兩個地方走完,兩人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
梁亨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他事無巨細地問了施好不問題。
總助辦座位的變,梁西京辦公室多出來的綠植。
看著那兩盤綠植,梁亨問施好,“他什麼時候擺了綠植?”
施好順著他視線去看,心臟繃。屏息數秒,輕聲告知,“新年的時候。”
梁西京辦公室的綠植是從施好臺搬來的。
那是臨近新年的一個周末,兩人溫存后,莫名聊到了新年禮。
施好給溫綺和同事們都準備了禮。
梁西京挑了下眉,問,“我呢?”
施好呆了呆,沒有想到他會問自己要禮。
沒有準備他的。
兩人無聲對視半晌,梁西京盯著說,“沒有?”
“……有。”施好眨眨眼,靈機一,“臺那兩盤養的最好的綠植,就是我給你準備的新年禮。”
梁西京無語了一會,沒再理。
卻沒想次日,他就把綠植搬走了,甚至放進了辦公室。
聽到施好這麼說,梁亨點點頭,“不錯。以前辦公室冷冷清清的,現在多了點綠植,有點人煙氣息了。”
施好含糊附和。
在梁西京辦公室待了一會,梁亨提出要請施好吃飯,謝對梁西京的照顧。
如果說這樣施好還不懂他意思的話,也不配坐梁西京書。
對著梁亨看過來的視線,施好緩聲,“好,董事長想吃什麼?我來訂餐廳?”
“不用。”梁亨拒絕,轉往外走,“我都安排好了。”
-
抵達吃飯地方之前,施好沒有想到梁亨會帶來這兒。
下車,抬頭看著面前的餐廳,眼眸微閃。
“董事長。”側頭,想問他怎麼帶自己來這兒,話剛到邊,梁亨便問,“還記得?”
施好斂眸,“記得。”
面前這家店,是施好第一次到江城吃飯的店。
是梁亨帶來的。
這是一家很普通很平價的店,那時候的施好拘謹,大氣不敢出,也不要敢說話。
梁亨本想帶去高級餐廳,又擔心過分張。思來想去,他讓司機在這家餐廳門口停了車,然后帶進去。
這家餐廳裝潢很像施好以前在鎮上去過的那家,因此,能稍微放松的吃飯。
聽到施好回答,梁亨笑笑,“很久沒來,去嘗嘗看味道有沒有變化。”
施好穩了穩心神,“好。”
找位置坐下,施好和梁亨說了聲,起去洗手間。
小店的洗手間都比較破舊,好在還算干凈。
站在洗手池旁,施好看向鏡子里的自己。鏡子里的,眉頭鎖,如臨大敵的模樣。
如果說梁亨給打電話,讓陪逛公司時,施好覺得梁亨知道和梁西京的事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那來這兒,基本就可以完全確定——梁亨知道和梁西京的事了。
這一天比施好預料的來得要快,但其實是有過心理準備的。
施好深呼吸著,用清水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鎮定,冷靜。
無論梁亨的態度如何,都會接。
這是欠梁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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