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禮聽了心明顯好了許多,但依然故意問:“怎麼?我不夠帥?不夠年輕?”
“才沒有。”陳佳肴上男人的臉,“我要你,只是因為你是你。”
男人都有天生的優越,他們哪里想要什麼對比而來的年輕英俊或者別的,他們只是想要那份獨一無二。
而恰恰陳佳肴就看中了這份獨一無二。
穿上小毯子不知何時換了薄被,被子輕,虛虛搭在兩個人上,看上去一派正經,其實底下暗藏無限纏綿春。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嗎!
是秦煦嵐發來的消息。
陳佳肴笑了半天,沒大沒小地回一句:我準備好啦派大星!
秦煦嵐:好咧!晚上育館見!我買了燈牌!
秦煦嵐追星是認真的,專輯雜志周邊代言氪金一條龍,除此之外還負責網上的反黑打榜和洗廣場,這些專業語其實 陳佳肴一點也聽不懂,但是每次秦煦嵐說起來都眉飛舞看上去很快樂很興,陳佳肴每每都會捧著臉想,追星好幸福啊,能讓人活起來,如果秦煦嵐不追星,這個年紀大概也只有工作與家務兩點一線了。
秦煦嵐:我快氣死了,看我兒子開演唱會了,黑子又開始了!一堆不明是非的人跟著起哄,非說我兒子不值得喜歡!值不值得喜歡哪里得到他們說?值不值得是我們這些喜歡他的人自己說了算的!
陳佳肴急忙附和:確實。
秦煦嵐:還說什麼替天行道!什麼中二言論!周延禮小學都不會說這種話!阿爾貝·加繆說過‘我可以否認一樣東西,但不一定非得詆毀它,或者剝奪別人相信的權利!’,王小波也說過,‘別人也許不同意,但我以為,見到一種差異,就以為這里有優劣之分,這是一種市儈心理’,極其市儈!非常市儈!
陳佳肴小心翼翼點頭說:對!
秦煦嵐:不行了,我今晚要拉一個十米的燈牌,誰都不能攔著我。
秦煦嵐:你說拉什麼好?
陳佳肴想了想,發過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秦煦嵐:……我兒子六月畢業了,畢業照現在還是我的朋友圈背景。
陳佳肴:對不起。
秦煦嵐:哼。我自己想。
陳佳肴:好的。
下午五點,陳佳肴準時把車停在育館停車場里,現場人非常多,大多都是小姑娘,好在天氣舒適,即便拎著大包小包也不至于滿頭大汗,大概是場地太大人太多,手機信號一直不太好,陳佳肴和秦煦嵐互相發信息找了半天才算頭,一見面,秦煦嵐就給陳佳肴展示的十米燈牌,陳佳肴看完以后只有一個評價:真的很大。
“可是你怎麼拿進去啊?”陳佳肴問。
“沒事,有后援會,我是微博大。”
秦煦嵐剛說完就有小姑娘湊過來喊姐姐,一邊喊問陳佳肴領不領手幅一類的應援,陳佳肴看對方熱,便笑著點頭,結果對方一臉和氣地說:“需要出示一下微博ID和超話簽到等級哦。”
陳佳肴沉默了。
秦煦嵐看戲看了半天才出來解圍說是帶來的圈外家人,一聽是圈外,其他人也沒為難,甚至十分友善地送上了周邊,陳佳肴本以為們多多會給安利一下偶像,結果對方什麼也沒提,陳佳肴意外,秦煦嵐說:“能來線下都是以我兒子為本命的,喜歡這種事是沒法安利的,這些道理們都懂。”
陳佳肴滿臉嚴肅地點點頭,覺今日之行學到了不。
現場等待時間不短,陳佳肴閑著沒事在秦煦嵐的幫助下去微博和超話轉了一圈,中途有陌生電話進來,以為是什麼工作上的事,刻意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通,結果接通以后對方口吻非常小心,“請問,是陳律師嗎?”
是個小姑娘。
陳佳肴覺得這聲音很陌生,但還是說:“是,請問你是?”
小姑娘聲音立馬含了哭腔,“是我爸爸給我的電話號碼,他說我如果被騙可以來找你。”
陳佳肴有些印象,問:“你是那個……被黃牛騙過的小姑娘?”
“對。”小姑娘哭腔更明顯了,“我又被騙了嗚,我都到現場了,發現黃牛把我拉黑了嗚。”
“……”陳佳肴無奈嘆了口氣,鑒于自己現在也理不了這種事,便把一個專門負責這種事的同事推薦給,還特意叮囑免費,回頭請吃飯補償。
代完所有事,陳佳肴拿著手機往回走,路過一個小姑娘的時候,聽到小姑娘嗚嗚嗚地說:“謝謝你,姐姐,真的謝謝你。”
這聲音又在邊又在耳邊,陳佳肴愣了下,停下腳步,微微轉,低頭,目落在小姑娘頭頂,小姑娘還在抹眼淚,大概是看到前面擋了個人,茫然地紅著眼睛抬起頭,陳佳肴想了下,把自己手機推到面前,“……你?”
小姑娘后知后覺意識到什麼,“啊”了一聲站起來,“姐姐!姐姐你也喜歡他嗎!”
陳佳肴說自己陪家里人來看。
見了面,事便能更加清晰地了解,陳佳肴看了和黃牛的聊天記錄,又看了轉賬記錄,先幫忙讓葉子報警,剩下的時間就陪著小姑娘聊天。小姑娘是真的喜歡偶像,好不容易來了現場,被騙也不愿意走,說:“沒事的,演唱會聲音都很大,在外面也能聽到,我能聽到他的聲音就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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