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何其有幸,還盼來生
眼看年泝要帶著蘇槿兒離開了,朱大娘不樂意了,直接大喊一聲:“你們別忘了,我們能有今天,都是神的功勞,若是讓這兩個人離開雪村,他們會帶更多的人來搶走我們的神的,你們想想你們的孩子,你們的孫子,難道要讓他們今後都失去雪村這個庇護所嗎?”
蘇槿兒角了:“虧我昨天還覺得這朱大娘不錯,沒想到這麽冥頑不靈。”
年泝摟著飄到半空:“抱了。”
蘇槿兒無奈:“阿泝,我會武功的。”
“對付這些人,用武功沒有用。”
“那要用什麽?”蘇槿兒看著男人手指輕輕揮了揮,周圍籠罩起一層白的雲霧,扶額:“阿泝,有點太誇張了。”
年泝勾了勾:“誇張嗎?我覺正好。”
那些百姓此刻都看得懵了,驚慌之下滿是震驚。
像他們這種久居雪村的百姓,別說幻了,連武功都沒正兒八經見到過,這會哪裏還說得出話來,一個個手裏拿著的子都開始放下來。
人群中有人唏噓了聲:“他們莫不是神仙?”
長得好看,還會飛,手揮一揮還有雲霧,不是神仙又是什麽。
朱大娘倒是清醒,兩眼一瞪:“什麽神仙,別胡說八道,村長說了,外麵的人沒一個是好的,他們手段骯髒,就會使一些嚇唬人的手段,他們要真的是神仙,幹嘛偽裝來到我們雪村。”
蘇槿兒和年泝才沒心思跟這些人攪合,和無知的百姓認真,那可有得煩了。
“阿泝,那邊有盒子。”蘇槿兒指著不遠的院子。
年泝帶著越過百姓頭頂,飛過去,取了盒子就朝雪山上飛去。
後是百姓們的喊聲。
隔得遠了,也不知道他們在喊什麽,反正蘇槿兒和年泝也不在乎。
他們上去裝了一些苔蘚再下來。
都快下來了,年泝帶著蘇槿兒忽然一個急轉落在積雪上。
蘇槿兒低頭看去,臉頓時黑了:“這些百姓,還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下麵是一片火海,底下的積雪都融化了,這下山就隻有一條路,現在都被大火堵死了。
年泝蹙眉:“愚昧無知,有些煩了。”
蘇槿兒扭手腕:“接下來我來吧。”
說完飛落在火海前麵,隔著大火,看到那些百姓猙獰的臉,恨不得將他們燒死在裏麵。
朱大娘就在前麵,看到蘇槿兒指著大喊:“什麽神仙,我看就是妖,長得一副狐子樣不說,還會用妖,不是妖是什麽。”
蘇槿兒眼眸暗了暗:“你們覺得,若我真的是妖,這點大火能攔得住我?”
朱大娘毫不懼:“這可是我們雪村特有的火,雪水都澆不滅的,你以為你……”
後麵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蘇槿兒隻揮了揮手,大火就隔兩半,中間可以安然過人了。
蘇槿兒緩步走出去。
雪村的人都愣住了,害怕得連連後退。
“朱大嬸,你不是說妖怕我們雪村的火苔嗎?這……怎麽一點事都沒有啊。”
“對啊朱大嬸,接下來該怎麽辦啊?”
“不要怕。”朱大娘還在給自己仗勢:“我們是神庇佑的,妖要是敢傷害我們,會遭報應的。”
蘇槿兒都要笑了:“看來雪布給你們灌輸的愚昧有夠深刻啊。”
有人問了:“你認識我們村長?”
“雪布是你們村長,雪花是你們的神,對嗎?”
“你怎麽還認識我們神?”
蘇槿兒看著走出來的年泝,勾了勾:“我蘇槿兒,是槿泝王朝的皇後,這位,是我夫君,槿泝王朝的皇上。”
年泝有些無奈:“你跟他們說這個有什麽用。”
“當然有用。”蘇槿兒笑道:“等雪布回來,知道雪村的人怎麽對我們的,大不敬的罪,我看雪布還怎麽威脅讓雪花嫁給靳戈或者沈遲。”
“靳戈和沈遲絕不可能娶雪花的。”
年泝這樣說,是承諾,也是決定。
他不願做的事,又怎麽會強加給他的兄弟去做。
朱大娘眼珠一轉大喊道:“不可能,他們肯定是騙我們的,這槿泝王朝的皇上皇後怎麽可能來我們雪村,你們別被他們騙了。”
蘇槿兒隻輕輕抬起手,朱大娘就被彈飛出去。
百姓們見了手,頓時不敢吱聲了,害怕的看著蘇槿兒,生怕下一個會到自己。
年泝過去拉起的手:“我們走吧。”
“好。”蘇槿兒走了兩步,回頭看著眾人:“哦對了,趕寫信告訴你們的村長,說我蘇槿兒來過這裏了。”
這次也沒人敢阻攔他們離開,朱大娘還躺在地上,他們不想變朱大娘,可不就得老老實實的。
出來後,蘇槿兒長舒一口氣:“現在積雪總算能解決了,咱們終於可以回去京城了。”
年泝回頭看了一眼,握了蘇槿兒的手:“等有空,我會帶你來這裏看日出的。”
“好啊,到時候帶上木安木樂。”頓了頓又道:“煙雨紅英也帶上。”
“但現在我們還不能回京城。”
“啊?為什麽?”
年泝帶著走了另一個方向:“既然火苔已經在我們手裏了,我們直接去東邊解決積雪再回去吧。”
蘇槿兒朝年泝豎起大拇指:“還是阿泝你想得周到。”
如此以來,他們也不用再耽擱回去的時間了,直接就解決了積雪。
這場積雪的戰鬥,一直持續到春天結束,蘇槿兒和年泝再回去京城,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
不過萬幸一切都解決了。
蘇槿兒和年泝回來時,京城城門口站滿了人迎接他們。
大老遠蘇槿兒就看到站在前麵蹦蹦跳跳的蘇木安和蘇木樂。
“阿泝,他們來接我們了。”
年泝拉著不讓跑:“長途跋涉,已經很累了,不可以跑。”
“沒多遠了。”
“那也不行。”
“可是我好想木安木樂。”
年泝頓足,彎腰直接把抱起。
蘇槿兒驚訝不已:“阿泝你做什麽?”
“怕你累著。”
“這也沒多遠。”
“嗯。”年泝隻應了一聲,但卻沒打算把放下來。
蘇槿兒角上揚,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聲:“阿泝,我真的很很你。”
年泝滿眼寵溺:“何其有幸,還盼來生……”
……
姜家嫡女薑姝體弱多病,性子嬌氣,侯府世子範伸親自上門提親,想著嬌氣不打緊,娶回來也活不了多長。侯府世子範伸出了名的紈絝,揮金如土,薑姝覺得嫁給這種傻逼,既不缺錢花又好拿捏,日子肯定舒坦。兩人‘深愛’著對方,至死不渝。婚期在即,兩人狹路相逢。一個陰狠毒辣。一個生龍活虎。大婚前兩日:范伸同范夫人道,“落雪天,要不婚期.......”范夫人回頭對他一笑,“從小到大就沒見你如此心疼過哪個姑娘,放心,娘不會讓你那心肝受凍。”範伸:...... 姜姝同薑老夫人道,“落雪天,要不婚期.......”薑老夫人沒好氣地道,“怎麼,你還想今兒就過去,哪有你這麼猴急的.......”薑姝:...... 大婚當日: 三姑六婆感動落淚:兩個有情人可算是在一起了。坐在婚床上的范伸和薑姝:從前我挖了坑,後來我把自己給埋了進去。不久後兩人突然發現,坑底下挺暖和,躺著也不錯。起初的範伸:娶她只是為了掛白燈籠。後來,每回轉身總是習慣地攥住那只手。再後來,薑姝夜裡輕咳了一聲,範伸翻身爬起來,半夜三更請來了大夫,“夫人著涼了。” 心狠手辣大理寺卿VS不是個善茬的嬌氣美人。先婚後戀,前期心驚膽戰,後期雙向奔赴的愛情故事。
人人都傳,權相嫡女被八皇子退婚後瘋了。 原因無它,誰讓她大庭廣眾追著太子爺喊“你命不久矣”呢? 上京城人甲:驚!病秧子太子身嬌體弱,隨時會掛,這是你我能說的? 上京城人乙:噓!天下人都知道的事,也就傻子會說出來。 章青酒:咦?這有什麼不能說?我還說你爹會駕崩,我爹想謀反呢! 太子:也沒有什麼不能說,不過掉幾個腦袋的事情。 章青酒:奶奶的,脖子給你誰不砍誰孫子! 太子:散了吧,太子妃是個傻子,你們別和她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