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嫿淺笑相對:“我當夫人是醉心品茶忘了說呢,隻想著夫人仁善,必定不會向別家主母那般故意不起來磋磨我。”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秦氏不好再發難,隻是現在看蘇嫿一百萬不順眼,不想浪費口舌,開門見山道:“聽說承平長公主給你送了請帖,你沒怎麽出過門,屆時你三姐姐陪你一起去,免得你行事沒個分寸,再丟了蘇家的人。”
這番話說的理直氣壯,蘇嫿雖早有預料,但聽見後角笑容還是更深了些,話裏藏著諷刺:“夫人說的是,隻不過那請柬上隻寫了我一人的名字,其他人跟著我貿然登門,難免人家覺著咱們沒個規矩,我也想和三姐姐一起前去,奈何我本便是沾了長樂郡主的才得此殊榮,實在不方便。”
秦氏聽完麵大變!蘇嫿所言,正是那日搪塞王氏說過的話!這賤人竟敢明著與自己作對?
“看起來,你是故意與我這個做嫡母的為難?”
“承蒙夫人教誨。”
“我再問你一次,我方才說的事,你是應還是不應?”
“夫人這可就為難我了,要不這樣吧,我將帖子讓給三姐姐,隻是不知到時候長公主看見來人不是我,會不會降罪責罰。”
“好啊,你如今翅膀了,竟是連我都敢頂撞了!既然你不把我這個做嫡母的放在眼裏!那我今日就得好好教你規矩兩個字怎麽寫!管嬤嬤,掌二十!”
管嬤嬤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高高的揚起掌,可還沒等落下就被周嬤嬤掐住了手臂。
蘇嫿對秦氏微笑:“我過幾日還要參加長公主的壽宴,麵上帶傷實在不好看,請夫人收回命。”
秦氏這才注意到蘇嫿邊跟著的是個生麵孔,冷眼看著周嬤嬤:“好啊,既然六姑娘金尊玉貴不得,來人啊,賞這老奴二十家法!”
蘇嫿阻攔:“且慢。”
“怎麽?在六姑娘看來,如今我便是連置下人的權利都沒有了?”
“夫人為主母,置下人無可厚非,隻不過周嬤嬤上無契,並非家奴,且又忠心護主,並無錯,夫人何必為了泄憤濫打無辜?”
“泄憤?六姑娘話都說了,我也不能讓你失!來人啊!將這主仆二人拉下去!一同教訓!”秦氏氣在心頭!幹脆魚死網破!哪怕的嬋兒不能去承平長公主府,也絕對不能再讓蘇嫿過去臉!
管嬤嬤帶人衝了上來,周嬤嬤拚命護著蘇嫿,就在雙方推搡之時,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推門進來:“夫人!老爺和李姨娘過來了!”
“什麽?”
秦氏皺眉,屋裏的人不約而同的停了手,蘇淺青很快就帶著李姨娘進了屋,見蘇嫿在這還驚訝。
李姨娘對蘇嫿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欠給秦氏請了安:“給夫人請安,不知夫人怎麽看起來這般氣憤?可是不想見著妾?若是如此,妾這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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