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如何議論,沈婠不知,但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整個下午,都待在辦公室,一邊悉工作,一邊新環境帶來的放鬆和愜意。
坐久了就站起來走一走,後背僵就擺幾個瑜伽作,甚至還想在室添一臺跑步機,往後工作鍛煉兩不誤。
叩叩——
「請進。」
蔡雲推門而,看著風格大變的辦公室,怔愣一瞬,高跟鞋踩在的地毯上,恍若置雲端。之前擺放書櫃和博古架的地方空了出來,整齊碼放著大大小小、規格不一的杠鈴,木料沙發被做工細的歐式布藝沙發取代,而原本暮氣沉沉的黑辦公桌換了明的工作枱,上面除了筆筒和電腦,幾乎沒有其他雜。
而文件和一些重要資料則放在座位旁邊一個帶指紋鎖的文件櫃里,既安全,又方便。
這麼一改,一換,整個空間敞亮不,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蔡雲不由慨,也許這就是「人民幣玩家」和「普通玩家」的區別?
「沈總,您要的文件,全部都在這裏了。」
「嗯。」沈婠接過來,好傢夥,還重。
「需要把人事資料也送一份過來嗎?」
「不急。沒別的事了,你先去忙吧。」
蔡雲退出辦公室,不忘地帶上門,沈婠開始研究公司近三年的財務報表,倒要看看,一家背靠大樹的廣告公司,何至於混今天這副慘樣?
五點半,本該簽退下班的點,今天卻沒人敢走。
大家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不約而同變得猶豫起來。
走?
還是不走?
人總裁還沒下班呢,當員工的就先溜了,不好吧?
可要說加班,又沒接到通知,更何況,大夥兒心都是拒絕的。
劉藝冷笑,對之前在茶水間與發生口角的妹子譏諷道:「吃了人家一頓飯,連膽子都變小了?你們就在這兒慢慢耗吧,恕不奉陪。」
有人開了頭,大家開始行起來,這時,沈婠從辦公室出來,外套搭在臂彎,上一件蕾白襯衫,下擺束進腰裏,全詮釋了什麼「以下全是」。
「都這個點了,還不下班嗎?」抬腕看錶,神微詫。
「正、準備走……」
「嗯,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見。」
「沈總再見!」
目送人背影走遠,下一秒,議論變得肆無忌憚——
「沈總簡直就是行走的架子,連白襯衫都被穿得這麼好看!」
「還讓我們注意安全,實在太溫了……」
「不當模特的千金不是好總裁。」
「只有我覺得是個移小金庫嗎?這一下來,說也得六位數。」
「……」
直到,有員工在負一樓停車場看見沈婠開走那輛紅瑪莎拉,然後把照片發到群里的時候,大家才驚覺,這已經遠遠不止六位數了好嘛?
第二天,沈婠提前半個鐘頭去到公司,不出意外看見大家或閑聊,或補妝,或吃早餐的狀態,卻好脾氣地沒有發火,甚至還朝哧溜吸著麵條兒的小姑娘笑了笑,提醒道:「你服濺到油了。」
說完,施施然離開,進了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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