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逆賊!死吧!”
李知正走在回荀府的路上,只聽見一聲大喝之音傳來,
“大膽!”
“有刺客!保護主公!”
“嗆啷啷……”
就見一個昂藏大漢,手中拿著樸刀,向李知極速撲來。
李知麾下眾侍衛見此,皆都紛紛的圍在了李知周邊,把他團團圍住,用軀為他擋著刺客的腳步。
楊英此時心中正是不爽的時候,見竟然有人敢來行刺自家主公,然大怒,拔出戰刀,大喝了一聲:“死來!”
喊完,楊英便沖了上去。
那刺客見楊英來勢洶洶,不敢怠慢,舉起手中樸刀便朝楊英大刀一擋。
“叮當……啪!”
令人沒想到的是,這刺客雖然看起來甚為兇猛,卻是個花架子,楊英一刀便把他手中刀挑了出去。
等刺客的兵刃落地之后,楊英前一步,一腳踹在他的腹部,把他踹出了一丈多遠。
楊英見那人還要掙扎著起,快步走上前去,用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威脅道:“別,再敢一下,某家就要了你的小命!”
刺客聞言,雖然臉上滿是不忿之,不過他卻也不敢了,只是拿殺氣騰騰的眼神著李知。
李知見這刺客已經被制伏,撥開前面擋著自己的護衛,走上前去,仔細著打量著這個刺客。
打量了一會兒之后,李知就發現這個刺客雖然材魁梧,但他的面容卻很是稚,好像是小孩子一般。
李知見此,疑的朝那刺客問道:“你是何人?今年多大了?為何要刺殺本候?”
“呸!”聽到李知的一連串問題后,那個刺客朝李知吐了一口唾沫,大聲的回道:“老子名趙風,今年十一…不!十五歲了。
你這狗在大街之上欺辱老弱病殘,勒索錢財,并且,老子還聽說你殺了幾百萬人,你這樣的人,人人得而誅之,為何老子就殺不得你?!”
“人人得而誅之啊……”李知聞聽此言后,悵然一嘆,無力的對著楊英擺了擺手:“算了,伯雄,放了他吧。”
說完之后,李知有些心灰意冷的轉離去。
楊英聽到李知的吩咐之后就挪開了大刀,對著地上的趙風吐了一口唾沫,憤憤的說道:“呸!要不是我家主公平定了黃巾之,現在你等怕是皆都為了黃巾刀下之鬼,你不知恩也就罷了,竟然還來刺殺主公,當真是無恥之極!”
說完之后,楊英便憤憤的提著大刀向李知跑去。
那躺在地上的趙風聞聽此言之后,細細的思索了起來。
隨后,趙風看著李知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這事老子會去查明白,若是老子當真冤枉了你,老子給你陪命就是……”
等李知回到荀府之后,剛一進門,就見荀匆匆的向他跑來。
荀見到李知回來了,一把抓住他的袖,急切的問道:“到底出了何事?為何大街之上到都在流傳,行之賢弟欺負弱小?”
李知見荀如此急躁,了臉,笑嘻嘻的問道:“文若兄也聽說了?看來本候還是關注的嘛…”
看著李知笑嘻嘻的模樣,荀沒好氣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行之賢弟竟然還嬉皮笑臉,你難道就不怕自己好不容易才維持的名聲毀于一旦?!”
“名聲?”李知聞言,神莫名,隨后自嘲一笑道:“本候哪還有什麼名聲,在本候屠殺黃巾之時,本候的名聲其實早已經煙消云散,只剩下了殺神這個名號。”
聽到李知的自嘲之語,荀哀嘆一聲,默然不語。
荀不知該怎麼勸說李知,事確實像他所說那樣,在他屠殺數百萬黃巾之事傳來之時,在仕林之中,眾士子對李知的評價都非常的低,只差沒有喊打喊殺了。
想到這里,荀長嘆了一聲,隨即,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荀雖然不認同李知做法,但他知道李知所作所為都是對的,都是為了大漢。
像李知這樣的一個英雄,實在是不應該此非議,然而,“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到了何時也至理。
李知錯就錯在他太過厲害,他把天下黃巾一手誅除,讓別人無功可立,那些沙場之上的老將豈會滿意?
而且李知這麼快的剿滅黃巾,天下世家亦對其十分不滿。
因為這些世家正打算利用黃巾之多招攬一些奴仆,但是還沒等到他們招攬多,黃巾沒了…這些世家豈會不恨李知?
就算是荀的所在的家族荀氏,也有很多人對李知甚為不滿,若他不是荀家的婿,怕是荀家都會對李知手。
李知現在可謂是仇滿天下,想必那王允也是知道這些,所以才敢明正大的對付李知這個驃騎將軍。
王允知道,自己一旦手,天下世家必然會聞風而,今日的流言傳播得如此之快,其中未嘗沒有世家的手段在。
見到荀這番憂慮模樣,李知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文若兄不必替在下擔心,對于此事,在下早已有了應對之法,過幾日就會有結果。”
“哦?”荀聞言神一振,趕忙問道:“不知行之賢弟有何計策破解此局?”
李知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事兒就不能跟荀明說,難道要告訴他,自己跟那張讓達了默契,要共同對付王允?
如果真說了,那依著荀的脾氣,不蹦起來才怪,怕是到時候連朋友都沒得做。
李知沒有說話,拍了拍荀的肩膀,沉默的朝大廳之中走去。
荀何等聰明?見李知不言不語,他心中也有些明白,可能李知會用一些下作手段,所以才不便對自己說。
荀看著李知的背影,張了張口,好幾次想把開口他攔下,但是卻沒有發出一聲響。
隨后,荀頹廢的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跟著李知向廳里都去。
等他們來到大廳之后,剛一坐下,就聽到外面有人來報:“主人,外面來了兩人,自稱是曹和郭嘉,前來找驃騎將軍。”
荀聞言,無打采的揮了揮手:“有請。”
說完,荀又用手拖著下深思起來。
過了一會兒之后,曹和郭嘉面急躁的小跑了進來。
曹進來后,滿臉焦急的看著李知,大聲問道:“今日賢弟到底做了何事,為何城中會流傳如此謠言?”
李知聽到曹的問話之后,苦笑了一聲,便把來龍去脈一一的跟他說了一遍。
曹聽完之后,然大怒:“好一個表里不一的偽君子!這王允當真可惡至極!”
說完之后,曹看著李知悠然自得的面孔,猛然一驚,急聲問道:“賢弟可是想到了對付那王允的計策?萬萬不可!!!”
“額……”李知聞言愣了一下,他被曹說懵了,有些無語的問道:“雖然在下確實是有了計策,但是在下還什麼都沒說呢,為什麼孟德兄長就阻攔在下?”
“這還用問?”曹沒好氣的白了李知一眼:“以行之賢弟的脾來說,這次了這麼大的委屈,必定會用狠辣無比的手段對付報復回去。
但是,賢弟你要明白啊,現在已經不是在戰場之上,不能用這些狠辣的計策,不然,這城中怕是剩不下幾個人。”
說到這里,曹語重心長的對李知叮囑道:“賢弟,在為,講究的是一個和同塵,不能太過憎分明,有些事能過去就過去,千萬不要太過認真,不然,賢弟在城中寸步難行。”
李知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以往自己被無奈之時,所用的狠辣計策給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以至于讓他認為自己只會這些殺人的手段。
想到這里,李知對著曹溫聲說道:“孟德兄請放心,在下只會對付王允一人,不會連累其他無辜。”
“呼!那就好,那就好……”曹聞言之后長舒了一口氣。
他實在是被李知以往的計策給嚇怕了,李知在剿滅黃巾之時,不就幾萬幾十萬甚至幾百萬人的屠殺,實在是讓人膽戰心驚。
此次李知若在城中也用了這些狠辣計謀,即便是把王允除掉了,這城怕是也剩不下幾個人。
城乃是大漢京都,若是出了事,那天下必然會大!到時怕是……
想到這里,曹打了一個冷,心中慶幸道:“幸好行之賢弟還有理智,不然的話,怕是這城也經不起行之賢弟的折騰。”
想到這里,曹又在心中埋怨起了王允:“你說你這老匹夫,在城中好好的當就好了,為何還要去招惹行之賢弟?
難道你就不怕他發起瘋來毀了整個嗎?你真當行之賢弟這個“殺神”的名號是說著玩的?無知的老匹夫!”
就在曹心中痛罵王允之時,一旁的郭嘉看著李知開口問道:“兄長要用何法來對付王允?”
李知聞言神一笑:“不……”
李知剛說第一個字的時候,便被翻著白眼兒的郭嘉打斷:“又是“不可說”是吧?”
李知被郭嘉堵得說不出話來,隨后笑著指了指郭嘉:“賢弟知我,確實如此……”
“切!”郭嘉一臉無趣的說道:“真是無趣,兄長又故作神!”
正在此時,曹看到李知臉上的神笑容打了一個冷,因為當初在宛城之時李知就這麼笑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宛城都沒了……
現在又見到了這個笑容,曹不放心的問道:“行之賢弟的計策當真的不會傷及無辜?”
李知被曹問得哭笑不得,連忙搖手道:“孟德兄放心,在下絕不會傷及無辜。”
曹聞言卻是更加不放心了:“那賢弟之策也不會把城毀了吧?”
“我……”李知差點被曹的話給噎死,無語的說道:“孟德兄把在下想什麼人了?
在下只是用一些小伎倆對付王允,只是用的手段有些下作,見不得人,所以才不說罷了。”
“那就好,那就好……”淘曹聞言徹底的放下了心。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曹也了解李知,知道李知雖然行事狠辣,故作神,但是他卻是個說到做到的誠信之人,必然不會誆騙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