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電話線,助理也到了盛家軒的低氣。
所謂伴君如伴虎,何況盛家軒比東北虎還虎。
他忙不迭地應道:“已經按照您的要求裝裱好了,需要我幫您擺放到辦公桌上嗎?”
他好聲詢問,盛家軒卻沒好氣地反問:“誰告訴你是放辦公桌上?”
助理被他懟得啞口無言,攥著手機,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現在給你一個小時,立刻裝裱一個掛墻上的,尺寸要大。”
“好。”
掛了電話,盛家軒沒有進病房,一直在走廊踱步。
盧婉下周就要走了,他必須想個法子將留下來。
可越想越急,越急越想,惡循環周而復始,他愣是沒想出一個周全的辦法。
人在沮喪時,就容易怨天尤人。
不過盛家軒怨的天尤的人都是自己,如果三年前他沒有將盧婉推開,或許現在就是另外一種結局了。
可世間哪有后悔藥呀,他只能繼續想辦法化解眼前的困局。
離一個小時還差五分鐘時,助理氣吁吁地打了電話過來。
“盛總,相框我重新制定好了,要幫您掛到辦公室的墻上嗎?”
盛家軒眉頭一擰,立刻化盛懟懟。
“掛天安門城墻上去。”
助理沒聽清,應道:“好的,盛總,我現在就去掛。”
一個敢懟,一個敢應。
盛家軒氣得直翻白眼。
“送去觀瀾府,老地方等我。”
突然,盛家軒想到了“曲線救國”。
畢竟,張士一直對他青睞有加,如果他將張士拉陣營,請做說客,盧婉肯定就不會走了。
一想到此,他又有了信心。
半個小時后,盛家軒出現在了張士的家里。
他和助理抬著一個偌大的相框走了進來。
張士嚇了一跳,問道:“家軒,這是什麼呀?”
“您猜。”盛家軒賣了個關子。
他使了個眼,助理立刻吩咐工人進來裝訂,待相框表面的包裝紙撕開,一張溫馨的全家福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照片上,盛家軒高大帥氣,盧婉溫婉淑雅,小魚兒乖巧可。
張士湊近了細細地看,一邊看,一邊稱贊。
“拍的真是好呀,實在是太好了。”
盛家軒借機趁熱打鐵,朝張士靠近了幾分,“阿姨,告訴您一個好消息,盧鑫磊被派出所抓了。”
“真的嗎?太好了,那個挨千刀的終于被抓了,他是判了死刑還是無期徒刑?”
張士熱切地問。
盛家軒不好意思說只是拘留,于是打著哈哈說道:“警察那邊正在收集證據,肯定不會輕饒他的。”
“哦。”
張士略微有點失。
“阿姨,我聽盧婉說你們下周要去y國?您先前不是不同意去嗎?怎麼現在又答應了?y國冬天特別的冷,您可能會不適應。”
他是在暗示張士,他們倆之間達的口頭協議還在有效期。同時,他也在委婉地跟張士表明他的態度,希張士出面,阻止盧婉這個安排。
張士是聰明人,瞬間秒懂盛家軒的心思。
青睞盛家軒不假,可盧婉才是的親生兒,絕不能拿自己兒的幸福來做賭注。
沒忘,三年前盛家軒是如何著盧婉離了婚。
“家軒啊,婉婉的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像頭倔驢一樣,怎麼肯聽我的呢?你也說了,盧鑫磊只是進了派出所,他這個人啊,我了解,大錯不敢犯,小錯卻不斷,頂多拘留半個月就會被放出來。到時候他肯定會再來擾我們,我和婉婉孤兒寡母的,哪能經得住他折騰?還是去y國好,眼不見為凈。”
盛家軒心里有點急,張士擺明了不肯幫他。
“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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