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以后,萬復蘇,野地里的野菜開始萌芽,秦青瑤的反季節蔬菜就沒有銷路了。
幸好,還有養水可以持續賺錢。
三月,秦青瑤將再次攢夠的十五萬兩銀子借給了皇帝,多番推辭,還是被皇帝塞了一張欠銀五十五萬兩的借條。
皇帝拿兒媳婦給的銀子去把先皇欠的所有外債都還清了,無債一輕的老人家每一天都輕輕松松開開心心,闔宮上下也都跟著開心起來。
就連前朝,也陷了一片洋洋喜氣之中。
因為三月杏花開的季節,正是春闈好時節。
謝倚之不負眾,春闈高中進士,又在殿試之中奪得頭名狀元。
這個連中三元的新科狀元,領著一眾進士頭戴杏花打馬游街,了無數子的春閨夢里人。
而他,直脊梁騎在馬背上躲開了所有姑娘扔向他的荷包花朵,抬頭著一酒樓上含笑靜立的姜瓊華,將頭上的杏花取下,在眾目睽睽之下,輕笑著將杏花拋向了他的妻。
他想讓他的妻,與他妻腹中的孩子,一同沾染這喜氣。
新科狀元夫妻倆的恩,此后很長一段時間仍舊被百姓口稱贊,就如同去年太子和太子妃的恩佳話一般。
三月過去了,時間很快來到四月。
四月的曬起來很舒服,正好秦青瑤和沈沉舟的三個孩子也大了些了,不用整天關在暖閣里了,于是秦青瑤和沈沉舟每天就陪著皇后,帶著三個孩子在花園遛彎,讓孩子接新鮮事。
教孩子辨認花朵兒,辨認樹苗,辨認藍天白云,辨認蝴蝶小蟲子,看著孩子瞪著黑溜溜的大眼睛到,紅紅的小咿咿呀呀念念有詞,不管誰來都能被萌得心肝。
于是,宮里無聊的妃嬪們每天都結伴來花園等著跟一家人偶遇,一起逗三個孩子,獲得快樂時。
四月過去了,很快,粽葉飄香的五月也過去了,時間來到了六月。
六月,就是原書劇里干旱開始的時候了。
也是秦青瑤“預言”的干旱時期。
進六月后,全國上下都提起了一顆心,整天盯著天上毒辣的太,拭著額頭上的汗珠,盼著下雨。
炎熱的傍晚,秦青瑤和沈沉舟坐在涼亭里。
看著娘們抱著孩子去摘花花,秦青瑤搖著扇子說,“這雨啊,他們是盼不來了。”
沈沉舟勾輕笑,低聲說,“可不是麼,原書劇里說好了干旱三個月,你又夸下了海口做出了預言,天道若是不想讓你在全天下面前出丑,不想讓你惱怒,就絕不會改變這既定軌跡,讓干旱消失。”
他了秦青瑤的臉頰,“你惱怒了,是會破罐子破摔寧可死也不認真幫它做任務的,它犯不著來激怒你。”
秦青瑤抿著笑。
就是!
所以這旱災,是必然會發生的。
不過沒關系,空間里的糧食足夠幫大家渡過干旱。
小兩口正說著話,忽然,那邊娘抱著孩子回來了。
娘懷中的姜神恩小胖手著一朵紅的花花,咧開開心心揮著小手,黑黝黝的大眼睛亮閃閃地著爹娘,里“啊啊啊”地喊著。
娘含笑抱著姜神恩來到沈沉舟和秦青瑤面前,欠行禮道,“兩位殿下,小殿下不肯在那邊玩了,一直哼哼唧唧要找你們——”
小小的恩兒早已經會認人了,看到爹娘就在眼前,趕忙傾著小子往前撲騰,小胳膊也揮舞著,啊啊啊著要娘抱。
秦青瑤搖著扇子沖小家伙扇涼風,笑道,“哎呀你跟個小火爐一樣,誰稀罕抱你呀?你要熱死我嗎?我不抱,讓你爹抱。”
小家伙黑亮的眼睛骨碌碌著秦青瑤轉,他好像能聽懂秦青瑤的話了一樣,見秦青瑤指著沈沉舟說爹抱,他眨了眨眼,立刻扭頭著沈沉舟。
“啊啊……啊啊啊……”
他一邊啊啊啊,一邊流口水,這埋汰的樣子也只有溫的親爹不嫌棄他了。
沈沉舟笑著手將小家伙接過來。
他掏出帕子了小家伙的口水,嘖嘖道,“你怎麼這麼流口水,嗯?你這個小臟孩兒,你爹我做傻子的時候都沒像你這樣,你整天流口水不啊?”
小恩兒可不知道父親在取笑他。
見父親逗他玩兒,他可高興了,搗騰著小胖在爹爹上踩呀踩的,又站不穩,一踩一晃,他自己還玩得開心,可的小臉上滿是笑。
笑著笑著,他忽然看到了自己手里的花花。
他眨了眨眼,隨即小胳膊麻溜的一,直直將花花遞到了秦青瑤面前,“啊……啊啊……”
秦青瑤看著這漂亮的花朵,笑得合不攏。
這段時間已經收到三個孩子好多禮了,每次逛花園,三個孩子都會摘他們最喜歡的花花遞給娘親,偶爾也會給爹爹。
看到爹娘拿著他們給的花花,他們就會笑得特別燦爛。
小小的孩子,便是在以這樣的方式著他們的爹娘。
吃到了好吃的,要給爹娘嘗嘗。
看到了好看的,要給爹娘看看。
就連自己拉了粑粑,都會啊啊啊著讓爹娘趕來趁熱好好欣賞。
秦青瑤溫笑著將花接過來,抓著兒子的小手親了一口,“謝謝恩兒,娘很喜歡恩兒送的花花,好漂亮。”
小娃娃被娘親吧唧親了手背,高興得眼睛都笑瞇起來了。
“啊啊……啊……”
見娘親只親了一下就不親了,他還自己舉著胳膊一起湊上去,想要娘親再親親。
秦青瑤捂著心口。
簡直不了兒子這麼黏人這麼可的乖樣子。
忍著炎熱將小火爐兒子抱過來舉高高,“恩兒,你怎麼這麼惹人啊,嗯?娘親死你了!”
“咯咯咯……”
小恩兒在娘親懷里,比之前在爹爹懷里更高興了,咯咯咯笑個不停。
那邊摘花的老二老三聽到了哥哥的笑聲,紛紛扭頭過來。
見爹娘抱著哥哥寵,兩個娃娃瞪大了黑珍珠一樣的眼睛,急壞了!
他們拼命在娘懷里掙扎著,他們要回涼亭去,不能抱哥哥,他們也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