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記得,咱們瑾兒的生辰是三月初三,桃花滿天的時節。”
長夜溫說道。
“嗯!”
司瑾見哥哥果然記得他的生辰,破涕為笑。
知道哥哥不是在騙他,明年三月哥哥肯定會回來給他過生辰的。
他又問,“哥哥,你的生辰是何時啊?瑾兒也要給哥哥過生辰——”
長夜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哥哥的生辰是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
司瑾被淚水浸的眼睛變得特別亮,他靠在哥哥肩頭,特別開心的說,“哥哥二月二,龍抬頭,瑾兒三月三,桃花開……瑾兒和哥哥的生辰都好好記哦!”
他小胖手了哥哥的臉頰,“哥哥,你生辰的時候肯定不會回來的,但是瑾兒會給你寄禮的……哥哥你喜歡什麽啊?”
長夜溫笑道,“瑾兒送的哥哥都喜歡。”
司瑾又眉開眼笑。
他就知道哥哥最喜歡他了。
所以他送哥哥什麽,哥哥都喜歡。
長夜又抱著他哄了會兒,他才願意鬆開哥哥的裳放哥哥走了。
看著哥哥嫂子往院子外麵走,他亦步亦趨的跟著,到了門口司桑桑不讓他送了,他才一手著門,掉著眼淚揮另一隻小手。
“哥哥,嫂子,你們要回來看瑾兒哦!”
長夜和祝無歡回頭看他,點頭。
直到兩人走出好遠,他還在揮手跟哥嫂告別。
等兩人的背影消失不見了,他才難過的一頭紮進司桑桑懷裏。
他和哥哥的爹爹戰死沙場了,哥哥又在外省,隻有他和娘住在這院子裏……
看到隔壁兩邊都是一大家子十幾口人住在一起,他突然好羨慕。
哥哥為什麽不能跟他們住在一起呢?
他也想跟哥哥住在一起。
他可以天天幫哥哥哄侄兒侄的……
他悶悶的說,“娘,瑾兒會寫瑾兒和你的名字了,你今晚教瑾兒記哥哥嫂子的名字吧,好不好?”
他抬起頭著司桑桑,“對了娘,我哥哥是不是司夜?嫂子歡娘?”
司桑桑點頭,笑著了小家夥的腦袋,“瑾兒真聰明,娘今晚就教你寫。”
司瑾著門外,握著小拳頭。
等哥哥生辰的時候,他要親自給哥哥寫信,送禮。
他要哥哥誇他棒!
……
回皇宮的路上,長夜靠在馬車壁上,手裏端著茶水,眼神悵然若失。
祝無歡側眸看了眼他,沒去打擾。
他一定是在憾他和晉王的兄弟……
如今的瑾兒雖然好,可永遠填補不了他和晉王之間的憾。
垂眸喝茶,思考著該給宋安巧一個死法比較合適。
其實真要說起來,這個人的大錯一件都沒有鑄。
曆史上這人逃離祝家,在祝家沉冤昭雪後,想用野孩子冒充祝家骨坐福澤……這事兒被這個穿越者破壞了,如今這人本沒做。
而這人跟晉王勾結想要害祝家,同樣因為這個穿越者的出現導致晉王被抓,這人也沒能害祝家。
就連這人給二哥準備了那個斷子絕孫的藥,也還沒有下功。
說起來這人唯一做出來的事就是用君揚來蒙騙了祝家一年多,可這件事真要說有多麽罪大惡極,還真說不上來……
唉,這個人還真是,每一件事都讓人惡心至極,但若是真搬上公堂的話,偏偏又全都是小懲大誡打十個板子就能無罪釋放的那種。
也幸好,他們本不用跟宋安巧對簿公堂,不用憋屈的看著這人被無罪釋放。
若是平民百姓家裏出了個這種惡心媳婦兒,想殺又不能殺,想告又告不了,這得有多憋屈啊?
“憋屈嗎?可是這世上偏偏就有很多像宋安巧這種惡心人,你還拿沒辦法的人。”
不知道何時,長夜結束了他的悵然,他傾聽到了祝無歡的心聲,於是湊過來了一。
祝無歡側眸看著他,歎息。
是啊。
這世上罪大惡極的人其實沒那麽多,更多的是行事惡心人,但真要計較起來又沒多傷天害理,你隻能一邊忍著的惡心,一邊繼續看著蹦躂的人。
這種人,簡稱極品親戚。
十戶人家裏,有七戶都得遇到這麽一個。
長夜手將摟進懷。
他說。
“沒犯大錯,算得上大錯的又還沒真正開始做,所以咱們也不殺,就將永生永世囚在天牢裏,不許任何人探視,讓這個世界上就像沒有這個人一樣,直到死為止。”
“至於宋家其餘人,發配東部邊關。”
“他們宋家既然生出過跟晉王勾結的心,既然想害勞苦功高鎮守邊關的祝家人,那麽,朕就讓他們去邊關一番戰的苦。”
“西元是平定了,可東部荒原還著呢,朕得讓他們知道,沒有祝家人鎮守的東部荒原打起仗來有多殘酷,他們所謀害的祝家人對邊關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聽著長夜的決定,祝無歡點頭,覺得好。
對於宋安巧而言,一輩子被關在小小的囚室裏,看不見日升月落,看不見紛繁世界,一輩子無的麵對那四麵牆壁,這才是最大的折磨。
恐怕,不出兩年就會絕的撞牆自戕吧……
而這樣去死,好,他們便誰也沒直接手害,不會髒了他們的手指。
就如自己狡辯時說的一樣,害人還沒功,怎麽能算罪大惡極呢?那他們也沒有手殺,是自己熬不下去了想死,怎麽能怨他們呢,是吧?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想想就覺得爽快。
祝無歡靠在長夜懷裏,說,“你還記得當日在祝家庭院裏,你要削宋尚書的職時,我曾在心裏說過什麽嗎?我說,曆史上你暴斃後,宋尚書跟晉王君臣相和,他的小兒還做了晉王的妃嬪……”
歎息,“我現在突然有點懷疑,那個進宮的妃嬪真是宋尚書的小兒嗎?是不是宋安巧在京流言所迫之下選擇了詐死,然後用了妹妹的份進宮,如願做了期盼的妃嬪……”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踩著祝家人的骨,躍上枝頭變了凰。
長夜輕輕拍著的肩,“好了,不去想了,越想越惡心自己。不管在曆史上有多麽風,如今的悲慘結局已定局,你該釋然了。”
他低頭親了親眉頭,“咱們想一點快樂的事,想想咱們今天離開了這麽久,驍兒有沒有想咱們想得哇哇大哭?”
祝無歡不可思議的著他。
這還是快樂的事?
可真是驍兒的親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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