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齊國棟說明了自己的份,所以何母不能再犟臭了,好好說了自己來的原因,目的,才被齊國棟放進村里。
不過說來也怪,這齊國棟還就這樣跟著來了,不蠢,不會以為這個大隊長是過來給撐腰的。
年輕人總是有幾分氣盛,總以為自己能把村里的事都給管好了似的。
何母冷哼一聲,那就讓你長個教訓,一會兒訓起兒媳婦來,他齊國棟就知道,老太婆不是能被瞧不起的!
齊國棟看了一眼那個還躲在后面的瘦弱男人,心里起了幾分看不起。
怎麼,還怕黑呢?不過他也了解這樣的男人。
沒本事,有點事也不敢承擔責任,這麼大了還這麼依賴自己老娘的男人,在他齊國棟心里統稱為——廢!
這樣的男人他見過好幾次了,他們懦弱無知又無能,窩里橫,打老婆卻是一把好手,還媽寶!
原本他給陸二姐提供怎樣離婚信息的幫助是因為尊重的想法,現在看見這潑皮老太婆和還不如人的男人,他打心底是覺得,陸二姐離婚是絕對正確的選擇。
才到陸家的門口,三個人就聞到一子濃重的香味。
何方偉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心想這婆娘在弟弟家吃的這麼好呢?
想起這些天自己吃的那些東西,他心里一陣憋屈,他娘做的東西那他媽是人能吃的嘛?雖然他婆娘做飯也一般,可至做的東西都是的。以前沒婆娘的時候是他爹做飯,現在他爹也死了婆娘又跑了就只能是他娘做,他娘做個東西難吃就算了,還是夾生的,他都吃不下。
何母和齊國棟還沒什麼作呢,他先了幾步走到前面來,然后沒好氣地一邊敲門一邊喊:“陸靜,給老子開門!”
齊國棟還是第一次知道陸二姐的名字,平時村里人都陸二,陸家老二,這個名頭久了,也就沒有人記得原本的名字了。
靜?很配那張恬靜樸實的臉,和老老實實的做事風格也是很像的。
里面是陸征一家和和張秀一家在吃飯,張秀是衛菁菁讓陸二姐幫忙請過來的,怕自己去張秀會不答應。
張秀和陸二姐同樣是離開婆家回到娘家這邊討生活的人,所以多多都是有點惺惺相惜的。
而且人之間的友誼,有時候并不需要說那麼別的東西來衡量,一點兒共能力和一樣的境遇,就能讓們為知心朋友。
衛菁菁聽見敲門聲先是一愣,然后看向陸二姐,陸靜是二姐的本名是知道的。
張秀和衛菁菁是一樣的反應,因為門外的聲音對們來說都陌生的。
但是陸二姐一聽到這個聲音筷子就“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的表從平時的嫻靜變了慌張,手也不住地發抖。
衛菁菁剛想問幾句,就聽見外面的敲門聲又響了,一聲比一聲大,那人邊敲還邊說:“我知道你在里面,趕給老子開門!不然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這話一出來,就是傻子也能懂幾分,尤其是衛菁菁,這聲音讓一下子就回到了遇見二姐的那個下午。
氣憤地起來,卻很快被男人的手住了肩膀,抬頭,看見陸征凝著一雙黝黑的眸子看著:“我去,你們都在家里別出來。”
衛菁菁的心里一甜,原本也沒有打算要出去,這樣的無賴和他扯是扯不清的,打算罵幾句,潑兩盆水。
陸征的掌心溫熱,讓剛才想起那天時有點忐忑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男人力氣有多大沒人比更清楚,這何方偉要實在想耍無賴就打一頓扔出去,反正這住在村尾也沒人看見,秀姐和二姐是肯定不會說的。
對付無賴的辦法,當然是比他更無賴啦。
不過還是謹慎地進廚房拿了一木子,又讓孩子們回了房間,陸二姐和張秀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學著衛菁菁的樣子,各拿了一個武悄悄地站在了衛菁菁的后面。
衛菁菁回頭,先是覺得好笑,然后又覺得很溫暖。
秀姐就不用說了,格直爽大大咧咧的,一直就有幾分反抗神在里頭。二姐的話,原先是肯定不敢的,但是現在這樣看著很勇敢,也很讓人敬佩。
改變,永遠是最難做的事。
們三個相視一笑,然后躲在暗張地看著陸征去開門。
雖然陸征不可能打不過何方偉,但是萬一呢,萬一何方偉那個混球還了人咋辦?
衛菁菁想到這里,又了手里的木子。
安自己,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這廝迫不及待地找上了門,那就把握好這個機會,反正也是要去找上門離婚的!
何方偉好不容易等到門開,剛張準備罵人,卻看見一個修長高大的影。
他或許沒有像齊國棟那樣看著很大很壯,但是他手臂上的線條清晰可見,他靠在門邊,一只手橫著擋住了門口,看著很隨意。
但是何方偉莫名就是覺得,今天這扇門他是進不去了。
而且這個人的手掌給他一種莫名的悉,讓他覺得,他只想趕逃!
何母看何方偉這麼沒用,一把把窩囊兒子推到了后面,知道這個男的是陸二的便宜弟弟,不耐煩地說:“把陸二出來,這麼久沒回家了,是不想要這個家了?讓趕給我出來!”
目的明確,說話直接,可就是這幾句話,就惹怒了陸征。
這婆娘就是二姐的婆婆,他之前沒見過,只把目標對準了何方偉,聽這語氣,二姐沒的欺負。
他低沉著嗓子,“滾,別讓我說第二次。”
齊國棟在后面默默扶額,他也說:“大娘,你倆就回去吧,這天都黑了,明天不上工了?對了,不是要發糧食了?”
“陸征,你關門進去吧,沒啥事,回去好好休息啊!”
他說完這句話就想拉著何方偉和何母走了。
就這三個人這氣氛,不打起來他都不姓齊!
里面拿著武的三個人聽到外面齊隊長的聲音倒是都松了一口氣,尤其是陸二姐。
原本張得額邊的頭發都汗了,也發白,知道齊隊長在外面的臉好了點。
齊隊長是個好人,至能保證不會被強制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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