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晴照知道自家兒子一向有點毒舌,看到景燕歸的樣子有些想替說幾句,只是這畢竟是陸橋東工作的事,並不好手,只斜斜地看了自家兒子一眼。
景燕歸卻並沒有生氣,反而淡淡一笑說:「我個人覺得兇悍是個很好的品質,因為大部分兇悍的人都會較真,較真的人不會做不著調的事。」
「再則就是,陸這麼一個大老爺子,總揪著過去的事不放,會不會有失風度?」
是想抱陸橋東的大好好賺錢,但是這並不表示會一直忍著他,做生意這事講究你我願。
所以就算這一次陸橋東看不下連小作坊都算不的製藥間而取消所有訂單,也能找到其他的賺錢方式。
陸橋東看著說:「景小姐,我現在是你的大客戶,請你溫一點,再說了,我剛才哪一點說錯呢?」
景燕歸回看著他說:「陸先生,你並沒有說錯什麼,相反,你的工作態度我是相當認可的,只是請容許我在這裡吹一下牛,就算我現在的生產環境差了些,但是你再找不到比我制出來的藥品質更好的葯!」
「我不敢求你給我長的機會,但是我相信自己的實力,如果這一次你覺得我的實力還不夠撐起你們的訂單量,那也沒有關係,等我的藥廠正式建起來之後,你滿意了我的規模之後,再下單購買也不遲。」
景燕歸做生意不會過份強求,合適就行,不合適等以後變合適之後再配合也沒有關係。
蘇柏青聽到兩人的對話嚇出了一的汗,陸橋東難伺侯,景燕歸脾氣也不小,他甚至擔心他們說著說著會打起來。
於是他忙在旁邊打圓場:「陸,燕歸是我爺爺的親傳弟子,製藥的能力無需懷疑,如果陸覺得這裡規模太小,那就……」
陸橋東擺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他在心裡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陸橋東淡聲說:「我出去一直都是別人求著我辦事,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態度如此強,我就不明白,我做為一個客戶,難不連要求都不能提?」
他說到這裡眉梢微挑,眼神凌厲而嚴肅:「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製藥能力,我只擔心我這一次給你下十萬瓶的訂單,你憑著這幾口破鍋,什麼時候能得完?畢竟這裡實在是太小了!」
景燕歸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說:「就算你現在十萬瓶的訂單下過來,我也只有能慢慢生產,估計最快也得三個月才能保質保量的生產完。」
陸橋東輕撇了一下:「我就沒見過比你更高冷的供應商,訂單我現在給你,三個月之完,要是不完,小心我扣你貨款!」
他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張訂單給到景燕歸,訂單是早就寫好的,上面還著大紅的公章。
景燕歸原本以為這一次的訂單黃了,沒料到他居然已經把訂單都準備好了,也終於意識到他剛才是故意嚇唬的!
他這是什麼惡趣味?
蘇柏青先是嚇了一大跳,然後就笑了起來:「多謝陸的信任!」
陸橋東卻依舊板著臉說:「景燕歸也算是你的下屬,這副脾氣也是遇上我,我度量大不跟一般計較,要是遇到別人,這訂單一準黃,你也不教訓一下?」
蘇柏青笑著說:「這可不敢,是我爺爺的親傳弟子,論輩份,我還得喊一聲師叔!」
他說到這裡看了景燕歸一眼,樂得角都合不攏了:「再說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就算拋開輩份這事,我們也需要尊重人才嘛!」
陸橋東不滿地說:「依我看,那壞脾氣都是你們給寵出來的。」
蘇柏青面上呵呵直笑,心裡卻說:「你覺得脾氣不好,就不要給下單嘛!給人家下了單就是在寵著,以後脾氣要是更壞,都是你的錯!」
景燕歸一臉的無語。
岳晴照也看出了家兒子的套路,微笑道:「兒子,訂單都下了那就是認可燕歸的本事,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討人嫌。」
「要是敢嫌我,我就收回這張訂單地。」陸橋東做勢要拿回訂單。
景燕歸哪裡會讓他拿出去,直接收起來說:「訂單都下了,哪裡能反悔?」
一行人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陸橋東又說:「景燕歸,一會我過來你制一鍋葯給我看看,你說聽著糊塗,還是親自看你制一遍會更明了。」
他這個要求提的並不過份,只是看製藥罷,藥材這種東西就算是拿出來,沒有細緻的用藥清單地,攪在一起誰也不知道每味葯的用量。
而藥材的用量一向是差之分毫,藥就會有很大的區別,所以他就算是在旁邊看著也不用擔心泄方子,因為昨天就猜到陸橋東會提這個要求,就提前把需要用到的藥材配了一份出來。
正事理完之後,氣氛就活絡了不。
楊晚秀和景小姑聽說陸橋東又下了十萬瓶的訂單,兩人開心的不行,看陸橋東也覺得他是全金燦燦的財神爺!
尤其是楊晚秀,樂得合不擾,熱的不行,把家裡之前準備好的各種點心零食都搬了出來。
其中有幾樣價錢貴的,老太太昨天發家的時候都沒捨得拿出來招待大家,這會卻是一點都是吝嗇。
陸橋東被老太太那麼直接熱的目看了幾回後有些哭笑不得,他便問出之前岳晴照好奇的事:「景燕歸,怎麼沒看到你父母?」
他這一問,滿屋子熱絡的氣氛頓時間一滯。
岳晴照在心裡罵了一聲傻兒子,看這況,這中間怕是有其他的。
正打算打圓場的時候,卻聽見景燕歸淡淡地說:「他們已經過世了。」
對而言,親生父母在一生下就拋棄了,那可不就等同於死了麼?至於劉春花和景建國,他們本就不算是的父母,就更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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