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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為聘》 第313章 先帝第二子

馮玉婷與葉海棠的對話,在外面全都聽見了。

很慶幸當時離的近的,只有與雅音姐姐,其他人稍微遠些,未能聽見。

流沙閣主燕絕,竟然是先帝的皇子,宇文覺!

如此算來,這位流沙閣主燕絕,便是先帝的第二子,也是宇文赫的皇叔、宇文練的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親耳聽見,如此震撼。

這不讓蕭如月聯想到,今日上午在蕭府,父親當著的面認了祖、承認認了他的份,也開祠堂上了香。但他唯獨執意不肯回蕭府,言道:「時機未到。」又說,他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須查清楚才能回家。否則便要給蕭家帶來滅門大災。

能夠讓父親如此執拗執著的,定是與當年兄長被謀害一案有關。

答應過不能干涉父親的事,在他不肯說之前,也不會勉強,便與宇文赫約定好,繼續追查。

不想這麼快就有了進展,這真是天賜良機!

流沙閣主神無比,謎,宇文赫一直在懷疑他的份,覺得燕絕能夠要挾王侯公卿為他所用,靠的絕非江湖手段。而所有的事,都指向二十多年前。

無獨有偶,二十多年前,先是馮、葉兩家謀反,死的死,發配的發配;接著,先帝的二皇子本是要為太子的人,卻忽然間去雲遊四海,從此逍遙無蹤;之後是兄長之死……這一樁樁一件件,想讓人不串聯到一起,都不行。

一件事是偶然,一連串的事,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馮醫想說的是,你口中的絕哥哥也就是流沙閣主,也陪著你一同宮來了,這會兒就在某一個地方等著你去會合吧?」

蕭如月老神在在地睨了一眼,「宮裏守備森嚴,任憑那位流沙閣主是有三頭六臂,後宮也不是他說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難道不懂麼?還是你以為他傻,或者更甚者,你以為你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已經勝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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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敏!」馮玉婷被人說中了心裏的痛,火冒三丈。眼裏燃起簇簇火苗。

蕭如月不不慢地回頭看了一眼葉海棠,「用一個活不了幾日的人就能引你出來,你也太沉不住氣了,你憑什麼以為你能事事順心如意?」

葉海棠怒瞪:「司徒敏,我不會激你的!拿我當餌,你算什麼東西!」

「嗯,你是東西。」蕭如月徐徐笑道。

葉海棠:「……」一張臉徹底漲了豬肝

馮玉婷也沒閑著,沉聲對峙道,「你得意!你最好立刻殺了我,否則我一旦逃,絕對要你好看!你能封我道一時,封不住我一世的!」

蕭如月理了理袖口,不以為然地笑道,「本宮費盡心思才把你的魚餌弄到手,怎麼可能輕易弄死你、放了你?」

「你方才不是還說葉貴妃是死了的價值比活著的大麼?其實,你也是那種人。本宮此時就特別想死你。可惜,我就想看著你掙扎的樣子。」

馮玉婷氣不打一來,可卻是落了下風,和葉海棠一般,臉都漲了豬肝,也於事無補。

葉海棠在梁丘雅音手裏頭試圖掙扎,雅音姐姐眼一凜,二話沒有就一針紮下去,老實了。

蕭如月從袖中的針包里跟銀針,依樣畫葫蘆,在馮玉婷的膻中紮下去,馮玉婷恨得牙,卻也只能幹瞪眼。

梁丘雅音最清楚的弱點,也就等於把弱點暴在了司徒敏的面前!

簡直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

馮玉婷何時栽過這麼大的跟頭!

馮玉婷怒視蕭如月,然而笑靨如花,不為所,徑自沖著梁丘雅音道,「雅音姐姐,人我可就給你了。」

「放心吧,我會替你看著這個人的。」梁丘雅音保證道。

梁丘雅音個子雖然比葉海棠與馮玉婷的都小,可把葉海棠往床上一扔,再把被制住的馮玉婷揪起來,作無比流暢自如,莫名有種老鷹抓小的即視

揪住人,秋詞上前幫忙,就把馮玉婷給帶出了門。

蕭如月這才騰出空去看了看葉海棠,「已廢的葉貴妃,這冷宮就是你的宿命,本宮不會讓任何人殺你的,往後,你就好生在這兒度過你餘下的每一天吧。」

在笑,但這無害的笑容,卻讓葉海棠渾發冷,不能自已。

這個人不殺,可卻比殺了還殘忍!

「不,我不要在這個鬼地方過下半輩子!司徒敏,你殺了我呀!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你把我關著算怎麼回事?!」

蕭如月離去的腳步一頓,扭過頭看著只是笑了一笑,葉海棠便不自地打了個

蕭如月徐徐彎腰向湊近,蔥白一般的纖長玉指輕輕地在葉海棠面頰上,「你把本宮當什麼人,救世主麼,還是活菩薩?你與姚梓妍、與馮玉婷聯起手害本宮那麼多次,本宮吃了那麼多苦頭,幾次三番死去活來,本宮憑什麼給你一個痛快?」

本來還是笑著的,笑容卻瞬間轉冷。

蕭如月眸中出兩道寒,葉海棠脊背上升起一涼意,「你……你怎麼敢?」

「本宮勸你,能活著就珍惜機會好好活著。螻蟻尚且貪生,難不你連螻蟻都不如?死了也未必能一了百了,自己造的孽,可得自己去償還。」蕭如月角叼著一抹諷刺,轉便走。

門,徐徐關上。

目送蕭如月出門口,葉海棠只覺得渾的力氣都被干,坐都坐不住。

冷汗襟。

這個人能在不之間,就中人心裏最脆弱最不堪的地方,太可怕了。

司徒敏……不,是蕭如月,是蕭家那個心靈手巧百年不遇的奇才,十幾歲便能綉出幾十歲的老綉娘們都綉不出來的靈氣,是死過一次,從地獄歸來的蕭如月!

這個人,想想就能人打從心裏生出恐懼。

為什麼不殺了,對,蕭如月是想讓日日夜夜良心的譴責,讓每天每天都活在對過去的懷念、對未來的恐懼里。

這比凌遲還要殘忍!

「蕭如月,你不得好死啊!」

閉的門扉里,葉海棠歇斯底里。

蕭如月的步伐已邁出了冷宮,後一切,又與何干。

回眸瞧了一眼,復又著頭頂上的湛藍晴空而笑:孩子,你看見了麼?無論是害死你的幕後黑手,還是親自手的劊子手,他們都已經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

你可以瞑目了。

下一世,你一定要投生到一個好人家。投生到尋常百姓家,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好好過完一生。

平安,即是福。

「崇越,這兒便給你了,好好守著不許任何人進去探。」

「是,娘娘。」

崇越轉頭便吩咐了下去。

蕭如月面帶微笑,打道回宮。

「娘娘,把關在這兒就好了麼?」綠扶著蕭如月的手,邊走便問道。

這個葉貴妃幾次三番的陷害謀害娘娘,可今日,娘娘卻只把關在這冷宮之中,若換了其他人,早就想著法兒的要把人弄死了吧。

蕭如月聞言忍俊不,「本宮不是什麼善人,但殺人並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綠,老天爺是有眼睛的。咱們做的事,他都在上面看著呢。」

往頭頂上的青天指了指。

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惡人怕天不怕。

相信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也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

不是什麼聖人,也做不到寬恕那些害過的人,可心裏明白,若是由著自己的喜怒,就去決定別人的生死,這世上公理王法就形同虛設了。那和害的這些劊子手又有何區別?

跟著瞧了一眼,便脖子,「娘娘,那老天爺會不會懲罰我?」

「你又沒害人,怕什麼?」蕭如月被逗笑了。

銀臨也瞧了綠一眼,會心一笑。

是打心眼兒里羨慕像綠這般的姑娘,天真爛漫,憂慮皆無懼。

若非娘娘一心護著,在這兒深宮之中,哪兒能活的這般自在。

跟在後頭,自始至終一言不發,他的目追隨著蕭如月,眸中閃過寵溺的笑意。

也許,就沒人注意過,這個「崇」似乎有些不同。

從冷宮回邀宮須得途經花園。

園中的幾株桂花花苞滿枝丫,蕭如月流連不肯返,在亭子裏一坐,吩咐綠道:「綠,你辛苦去做兩個點心,本宮想在這兒歇歇腳。」

「這……娘娘,您跑了一日,就不回去歇著麼?」銀臨有些不自在,目下意識往「崇」的方向看去,像是在求援。

看看銀臨,又看看蕭如月,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決斷了,「娘娘,那我還做不做點心了?您要不回去歇著,晚膳綠給您做幾個好吃的菜。」

「本宮要是不呢?」皇後娘娘兩,是決計不走了的。

銀臨:「……」我能怎麼辦啊,我也很絕

看向「崇」:君上,奴婢只能幫您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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