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打主意,你這什麼形容詞?害我被罵,我不整就這麼干著?”陳秋曼低了聲音瞪著被拽著一起蹲在角落的劉欣。
劉欣剛想說話,見沈夕嵐從辦公室里出來,立即咽了回去,直到聽著高跟鞋的聲音遠去,才開口。
“可是你也看到了,很厲害啊,你看衛生間那門,一般男人都做不到,而且又沒對你做什麼,哪里是害你被罵的,我要是你,一定不會得罪,我和一起工作這些天早看出來了,是有真本事的人。”
“再有真本事又怎麼樣,一個在業毫無名氣的人,我看過那份企劃書了,簡直是做白日夢,就算設計出來的東西不錯,你認為上層圈子那幫人會買單嗎?他們要的是與之匹配的知名度!”
“那也不是我們該心的,莫總既然用,難道不考慮可能會有的風險嗎?”
陳秋曼無語辯駁,惱怒道:“劉欣!你不會給當了幾天助理被徹底被收服了吧?我是你朋友!你盡幫說話什麼意思?”
“我只是說實話,正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要提醒你,不要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陳秋曼咬了咬,能當上書長,有劉欣的功勞,因為之前要一個統計數據,書全做,而的那份是為一個普通的業務部文員劉欣幫做的,最后只有那份是正確的,就當了書長。
恒久計劃開啟后,劉欣突然就被調了過來,還是莫新親自調的,是懷疑過,是不是莫新知道了那份數據誰做的,不然一個毫無人注意的文員怎麼被突然調了過來,還直接備用總監助理。
但后面莫新沒找問這事,也就放心了。
不能和劉欣鬧翻的。
陳秋曼皺了皺了眉頭,應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不整了,反正也整不到。”
“你知道就好,我去拿平板,如果不是忘了拿平板倒回來,我都不知道你膽子這麼大,要是被抓住,你的書長職位還能保得住嗎?你一直想在莫總邊工作,莫總助離開了,現在就是你最好的機會,你應該牢牢把握住,讓莫總覺得你可以勝任他的助理工作,等莫總助回來,他肯定就去一直留給他的職位了。”
“這個道理我懂,不用你教,你拿平板去吧,我先走了。”陳秋曼轉就走。
每次都長篇大論的,聽得煩死了。
劉欣看著陳秋曼的背影嘆了口氣,希能真懂吧。
沈夕嵐下班回家,房間的燈是亮著的,才猛地想起今天母親和兒要來的事,角不自覺地出溫的笑來,放好包,進到客廳,便見在沙發上已經睡著的媽媽。
自認腳步很輕的走過去,媽媽還是醒了過來。
“怎麼不去床上睡,思恬睡著了吧?”
沈夕嵐見桌上泡的有茶,拿杯子倒了杯準備喝,被秦淑英一把奪了過去:“早就睡了,你晚上不是喝牛比較好睡,喝什麼茶。”
秦淑英起去倒牛加熱,一邊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真上班去了?”
不太懂兒的職業,反正見過畫圖雕刻什麼的,而且收是工資比不上的,怎麼突然的要去上班了。
“說了上班還能有假麼?”沈夕嵐找了個舒服的坐姿頭仰在沙發上。
“好好的上什麼班,是你做那些賺不到錢了?沈氏也虧了分不到錢了?你給我的錢我都存著的,你要是需要就拿去,不要這麼辛苦。”
秦淑英看著牛到達溫度拿了出來,滿眼擔憂地遞向沈夕嵐。
沈夕嵐接過牛一飲而盡,將空杯子放于茶幾。
“問你呢,是不是缺錢?”秦淑英皺眉又顯遲疑地說:“你舅舅聯系我了,如果你缺錢多,我或許可以找他……”
“媽媽,我不缺錢,你擔心什麼都好,就是別擔心錢的事好嗎?還有你不是嫁給爸爸的時候就沒娘家人了,我還哪里來的舅舅。”
沈夕嵐對母親的娘家人沒有任何好,雖然沒有見過,但一直都知道,當年外公重男輕特別嚴重,外婆還是另娶的,母親在那個家里就像個打雜的,后媽生的弟弟更是以欺負為樂。
“真的不缺錢?”秦淑英怕沈夕嵐是不想讓為難才這麼說。
沈夕嵐好笑不已,沒想到自己上個班還能被自己媽媽曲解沒錢了。
扯過一旁的筆記本打開,迅速調出自己的賬號,而后轉給媽媽看:“那,我沒騙你吧?”
秦淑英以前就知道兒還是有錢的,但沒想到這麼有錢。
看著那一長串數字有點眼暈:“你這麼多錢還上什麼班?搞搞你的興趣就好了嘛,你不好,不適合太辛苦,你看我們來了你都還這麼晚才回來,平時不得工作到什麼時候。”
“媽媽。”沈夕嵐無奈地喚道,將筆記本放回去,撒般地抱住母親:“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不能只剩下錢了呀,我還年輕呢,總得尋找自己最大的價值,這輩子才不會算是白活不是?”
“最大的價值就是上班?”
“目前這份工作剛好可以讓我施展拳腳呢。”
“……”秦淑英找不到阻止的理由了,希兒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要被工作束縛,可是不能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兒上。
堵了半天,突然罵道:“你那什麼破老板,沒良心的,讓員工加班這麼晚!”
沈夕嵐噗嗤一笑,不知道莫景森此刻打噴嚏沒有。
“笑什麼笑!我說的不對嗎?”
“媽媽,你兒我是總監,上下班沒人管的,只是我工作起來忘了時間,也忘了你們今天要來的事,所以才回來晚了。”
“這也能忘。”秦淑英不滿地哼了聲,開纏上的沈夕嵐:“起開,你還小哦,還往我上纏。”
沈夕嵐又纏了回去,頭還在母親懷里蹭了蹭:“在媽媽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孩嘛。”
秦淑英聞言,眸中頓時被溫填滿,推沈夕嵐的手變了親的腦袋,親昵又寵溺地訓斥道:“比思恬還會撒,真是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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